“是。”衣连星瞅了夏清一眼,识趣的退到一边。
“你弄个药厂就是想要赚钱吧?”夏清说,“要我爸知道你撇下他赚个人的,你小心些。”
宋煜晒然一笑,拉着她往山下走:“也就是小打小闹,还能跟夏老板比?也不知够不够彩礼钱的?”
“什么彩礼?”夏清傻傻地问了句,马上反应过来:“你胡说什么,成天胡思乱想,你小心有天脑袋爆炸。”
宋煜嘻笑一声,就招手让小武将夏清先送回去。
“你呢?”夏清问道。
“不还得贴符咒吗?我这得连夜赶工的,晚上就不回去了。”
夏清嗯了声,就说:“等我炼法宝大成了,你就教我画符咒啊!”
宋煜点头答应,转身就看到洛朝愣愣地站在不远处,心想这小子不是避夏清先绕道走了?
“宋哥,那符咒是啥?”洛朝跑上来问。
“也不是啥,”宋煜也不是有意想瞒他,这事早晚他得知道,就是解释起来也不是三两句能说得清,“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拍拍洛朝的肩就往山上走,突然想起一件事,宋煜又转身下山,开车直奔五德路。
……
五德路飘起了些小雨,将月光都遮去了不少,这让这条红灯高挂的小街更多了一种迷幻感觉。通街两旁的发廊早就亮起红灯,没亮灯的都拉下了大门,若把耳朵凑上去,还能听到些娇喘使力声。
在街头街尾都或站或坐竖着几条敞衣刺青的大汉,手中夹着烟,提着啤酒瓶在聊着天。那几家妹子特别漂亮的发廊里还另坐着赤着上身的精壮汉子。有人从发廊外走过,朝里一撇眼,都会跟他对上眼。
从二楼的一家会所里走下来个手臂上刺着盘龙卧虎的大汉,穿着不合时宜的皮夹克,往远处先瞟了几眼,才朝街头走去。
“虎爷!”那些街头的汉子都纷纷起身说。
“给宋先生打电话了吗?”虎爷接过一个手下递来的啤酒先灌了口,才边抹着嘴角的酒渍边问。
“打了,宋先生在路上了。”那手下低声说,“虎爷,你说咱这条街过来的客人什么没见过,怎的今天来了个和尚?你说晦气不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