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和邵东加快脚步往里走。
“都是那被打的人的亲属?”
“是,他们怎么不去医院,全都跑到这里……”邵东说着,就看那负责处理案子的警官走出来,“马警官,这位是我们集团的宋助理。”
马警官跟宋煜握握手说:“咱们里面说话吧。”
宋煜点头,跟马警官往里走,邵东也跟着一块过去。
到得里间的办公室坐下,马警官就问:“我刚才问你们的秦总,为什么要打人,还出那么重的手,他就是不肯说,看上去像是有旧仇。可是那被打的人是咱们这儿纺织厂的一个科长,跟秦总千差万别,怎么会结上的仇?”
“这我也不清楚,要不我跟秦总见个面,问问他,要是能问出来,也算是帮警方一个忙。”宋煜说。
马警官看了宋煜两眼,点头说:“就怕他不肯开口,行,那就让你见他一面。”
马警官带宋煜和邵东来到最里面的拘留室,一开门,就看秦岭全身是血,手脚都带着长链的手铐脚镣给锁在椅子上。
模样自是别提多古怪了,给宋煜有一种被锁着的是那些杀人犯的感觉。
秦岭眼神有些溃散,抬头瞧人的时候,像是在瞧人,又像是在穿过人看在空处。
“秦总,秦总……”邵东喊了几声。
秦岭没有回应,马警官就叹气说:“我怕他还受了什么刺激。”
“邵经理,马警官,还是让我单独待一会儿吧。”宋煜说。
马警官就点头,拉着不想走的邵东出去了。
“秦叔,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跟那人有什么仇?有仇不能回头叫我帮你报,非得弄得现在这模样?”宋煜叹气道。
就看秦岭那眼睛慢慢地抬起,定定地瞧着宋煜半晌,突然灵动的转了几下。
宋煜立刻会意,手一抬,一道剑芒就将那监控探头给打掉。
“那家伙把我女给拐跑了,还把我一岁的孩子给弄死了……”
秦岭快速的说完,就听到敲门声,马警官推门而入,厉声道:“刚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