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宋煜能猜想到异事科的法子,无非就是将灵脉给毁了,“你觉得残忍?”
“嗯,他们也是被愚弄的人呢。”谈悦叹道。
“一半一半吧,要是他们不想被愚弄,那就离四佛寺红衣庵拈花宗远一些,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承担责任。”
那些人交给异事科,算是给异事科帮忙的报酬,宋煜也无法去替他们求情。胡乱求情,苏淑面子上也不好过。
谈悦沉默了会儿,握住宋煜的手说:“我担心你会变得越来越血腥呢。”
“胡想些啥呢。”宋煜一笑,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们要不来惹我,我才难得跟他们计较呢。”
谈悦甜甜一笑,头倚在宋煜的肩上不说话了。
开车回香山别墅,饶子时厚脸皮也在屋外的草坪上坐着,饶贵勇也赶了来,这饶家两兄弟都不是什么好货,饶子时比那饶贵勇还差劲些。
宋煜瞥他们一眼,就被他们叫住。
“哟,宋大保镖。”饶子时皮笑肉不笑地喊。
“滚!”宋煜冷脸吐出一个字,转身就往里屋走。
“草,老子叫你一声是给你面子,你以为你一个干保镖就怎样了?那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我告诉你,就算夏清瞧不起我,这四九城里,老子一句话也没你待的地方……”
饶子时恼羞成怒破口大吧,饶贵勇想拉住他哥,就听夏清说:“打狗还得看主人,饶子时你要敢胡来,哼。”
饶子时这下脸更没地方放了,回头瞪了夏清一眼,转身就走。
饶贵勇追上去说:“哥,你就不能忍着点?这是在夏家,我来这里找夏成彰有事,那是爹让我来的,你这是要坏爹的事?”
“爹让你来,你来了就来了,我自骂我的,我在外头骂,那屋里头还能听得到?我说贵勇,你怎么现在越来越胆小了?你那胆子是给狗吃了?”饶子时瞪着弟弟说。
“哥,你听到那夏清说的话了吗?你不知道夏成彰最宠她女儿吗?你这一闹,她要回头张嘴去跟他爸说什么,我这事还能不能办了?”饶贵勇都要哭了。
他爸交代的事对饶家来说很重要,可说是饶家这以后能不能兴旺就看他这一趟了,本来饶贵勇的父亲是打算亲自来的,可转念一想,有的时候让这下一辈的人来,夏成彰不定还能讲些情面,让饶贵勇把这事给办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