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意志稍差的,这会儿就该把吴葆葆推倒在地了,说不定回头还能将铃铛给强制推翻,可宋煜真是意志不是一般的坚定。
“你那迷药哪儿弄来的?”他问。
“我从一个朋友那买的,一瓶可要五百块呢,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她突然惊叫道。
这时才想起副作用?宋煜摇头:“我去看看,可能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对了,你还有剩下的吗?”
“都用光了,”吴葆葆说,“那瓶子很小,我全都倒在了菜里,一起炒了出来。”
“我给你两千,你再帮我买几瓶。”宋煜翻开皮夹拿出钱说。
吴葆葆没接:“你帮了我们大忙,我不要你的钱……”
“拿着。”宋煜抓过她的手,将钱塞在她的手掌里,目光扫过她胸前玉兔,舔了下嘴唇,“我去看看铃铛。”
吴葆葆瞧见他的模样,心想他也不是柳下惠,那他是有什么原因呢?想想不是自己魅力不够,就喜滋滋的跑去换衣服。
推开铃铛的房门,看她睁开眼在看着天花板,嘴在撅着。
“你都听到了?”宋煜坐在床边问。
“嗯。”铃铛转过头不瞧他。
“你是生你妈的气呢?还是生我的气?”宋煜笑问道。
他看出铃铛已经挺过了药劲,没有什么副作用,只是身子还很软,起不来。
她毕竟不能跟宋煜这种修士比,那药劲还是很大的,能睁开眼,意识清楚就不错了。
想来这迷药也是有讲究的,要真想做那种事,也不能搞个死鱼吧?让那被搞的人有意识反应,却又动不了,那在做药的时候可真要有些本事才行。
“她的想法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不接受?”铃铛问道。
宋煜笑道:“你真要我做你便宜干爹?你就不怕我老少通吃。”
这像是开玩笑又像是正经的话,让铃铛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宋老师,不许跟我胡说。”铃铛生气道。
“哎,我就是随便说说,谁有这种福气,能将你们母女都占有?那不是上辈子修桥铺路得好几万公里,那都赶上铁道部长了。”宋煜笑着说。
铃铛噗嗤一笑,又绷起脸:“你真对我妈没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