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疑虑道:“金河银湖的项目是高档社区,买这里的房的人都不缺钱吧?光降价和做公关没什么用的吧?”
“不缺钱的人更不会乱花钱,这个项目的区位优势明显,坑也填上了,到时只要把这坑的地方换成景观,不在这里盖楼就好了,”秦岭笑道,“这个世界,贪便宜的人还是很多的。”
丁芸、陈洵打心底佩服,果然京泰的二把手不同凡响,可前提是坑能填上。
说着话,用绳子缒下去的消防员传回话了。
“什么?四百米还没见底?”陈洵失声道。
金河是座石山比牛毛多的城市,每年闲得蛋疼去爬无名山跌到洞里的事,少说有七八起,可最多也就一两百米了不得了。
“小韩回来了,陈队,是不是再拿些绳子,再让小韩下去一趟?还是换人?”有个消防员跑过来问。
“不用了,我来吧,”宋煜摆手道,“要是出了事我自己负责。”
夏清一把抓住他:“你就知道逞能,你不下去不行吗?”
“你跟单大小姐看到我御剑飞行,还怕我摔死啊?”宋煜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
被宋煜呼出的热气弄得脸跟脖子都红通了,夏清咬着牙说:“你要活着回来!”
“为了你,我也不能死啊,要不然谁保护你呢?”宋煜洒脱的一笑,朝缒绳子的地方跑过去。
陈洵和丁芸交换个眼色,都跟了上去。
“不用扣了,我用手抓着就行。”
那在上面负责安全的消防员急忙摇头:“这不行,你要是出事的话算谁的?”
“算他的,”陈洵也没好脸色,“给他个对讲机。”
“要是下面有人的话,我就将他捆在绳子上,用对讲机告诉你们。”
宋煜说着就看有些施工人员的亲人得到通知赶了过来,被警察跟秦岭带来的人拦在外面,哭天抢地的跪在地头哀求,心底微微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