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商笑道:“你摇什么头?他成天守着这一个小客栈能有多少钱?我多多给他工钱便是。”
谢湘一本正经的叹了一口气:“哎,云皎,你向来都是聪明绝顶的,这会在忙倒糊涂了?”
刘商奇道:“我怎么糊涂了?难道我这主意不对?”
谢湘笑道:“一个有本事又已经不年轻的人,他难道会缺给你做保镖的那几个银子?你这主意肯定的是不对了。”
刘商不以为然的说道:“那也未必可知,或者他还真就愿意了呢?”
谢湘摇摇头:“一般来说,这样的人,或者是图了清净自在,不愿掺合江湖中事情,或者别有隐情。不过,你也可问问,但只能用请求的语气,而不是你方才那种盛气凌人口气的哦。”
刘商从来都是八面玲珑惯的,哪能不明白谢湘的意思,立刻点头道:“你放心,我这会自然会有分寸的。”
小蓟也叹了一口气说道:“两位爷,你们光顾着说话了,这满桌子的菜都凉了。”
刘商白了小蓟一眼,戗他道:“你没有听见叶老头叫我们慢慢吃,等着他的嘛,偏你现在越来越话多了。”
小蓟不禁缩缩脖子。
谢湘笑道:“云皎,你真是待谁都好,就是待小蓟忒刻薄了些,小蓟说的也没错啊,这些鱼肉可不都没有啥热气了?他这是关心,难道关心也有错了?”
刘商也笑了:“你现在倒忽然的会讨好人了,所以啊,我更不能放你回谢家村了,万一哪天我一个心情不爽,要把这奴才的腿给打折了,你还可以充当一次他的救命恩人呢。”
谢湘鄙夷道:“你自己的人,你爱咋咋地,我不过就是理情不服,你要是不爱听,以后我不说了就是。”
刘商顿时就抚掌大笑道:“这么说你是答应做我的账房先生了?好啊好啊,小蓟,你还不赶紧拜见谢公子。以后他可就是你的护身符了。”
小蓟赶紧机灵的上前一步,跪下给谢湘磕头道:“往后奴才有不检点的地方,还请公子多护着我些。”
谢湘心里顿时就后悔莫及了,明白自己话赶话的,被这滑头的主仆给钻了空子了。
事已至此,谢湘只能在心里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最主要的,他之前那种一鼓作气回谢家村隐居的念头也没有那么强烈了,看见刘商,不由又让他触动起之前的意气昂昂,现在他才逐渐的有些明白,归根到底,他终究还是不愿意为了一个人,寂寂无闻过一生。
叶老头在两个时辰之后便返回了。
他只带回了一翁陈年的泥封花雕,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公子,你说的那家勾栏到现在还在燃烧呢,官府派了重兵戒严,我进去看见里面死了很多人,连猫狗都没有一条是活的……哎,凄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