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胜于雄辩,谁都可以瞧得见,夏雪宜完全没有把她放在心里看在眼上,她也就没有丝毫的底气去拿腔作势,去故作冰清玉洁,那样只会落得视风月如游戏的吴大娘更彻底的耻笑。
现在她何红药完全可以一跺脚从落芳院跑走,不过跑走就跑走好了,相信没有一个人会跟在她屁股后头去追寻她。
不但夏雪宜会感到称心如意,吴大娘更会额手称庆。
一个处在狂热爱恋之中的女孩子落入这种境地是很可悲的,不论她身上有多么高强的本领,有着多么高贵的出身,都一样会陷入一种迷茫的混乱的不知所从的情绪中。
因为这些人对她来说都是有害的,没有一个人是会去真心的对待她。
她一厢情愿不管不顾去爱恋的情郎其实是个天生薄幸寡情的家伙,老天爷在一点上确实对何红药不公平。
对于何红药数年的追随相依,这个人就像一尊不可融化的石头雕像,对她永远只是保持着那种淡淡的神情。
到了最后,这种淡淡的神情竟然恶化成了对她冷眼相待,何红药如果狠得下心,或者干脆弃了这份不伦不类的情缘,返回苗疆,好好地做她的五毒公主算了。
或者就应该像吴大娘那样,干脆拿出拿出一把宝剑把夏雪宜给干掉得了。
偏偏何红药又是个固执以及的姑娘,而且五毒教那些师兄弟们谁都知道她对王八蛋夏雪宜的心思,谁都不看好她这份感情,早就等着看她笑话了。
如果她就此放弃,何红药觉得她真是丢不起那个人啊。
何红药也不是刚烈的吴大娘,去手刃自己深深爱恋的人,扪心自问,她实在是做不到。
所以尽管吴大娘对着她说出这样不堪入耳的话,何红药居然忍受了。
“那你要我如何才好?”
何红药突然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吴大娘立刻淫荡的笑了起来,语气变得极其猥亵暧昧,充满了亵渎:“妹妹,你自己比我清楚噢,对付他……嘻嘻,你应该比我更有把握,怎么样,我帮着你如何,第一次嘛,你会受不了的,不过,你做了大之后,姐姐我心甘情愿……”
何红药已经拼命掩住自己的耳朵了。
但是,吴大娘并不肯停止蛊惑,“红药,你可别打错了主意,你自己看得到,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煮熟的鸭子眨眼就会飞的,我这是在帮你……我可是大堆的金银财宝都不要了……”
“不是,吴姐姐,你不要说了,叫我想想,我好好想想……”
何红药拼命的摇着头,几乎是哀求似的说道。
“想?你还有什么好想的?别在藏着掖着拉不下脸了,还是那句话,若是你真的不想要,你就干脆把拿东西给我吧,这个男人鬼的很,除了那件宝物,轻易真是放不倒他的,这也怪妹妹你,干嘛教着他那么多我们的秘笈……嘻嘻,我就不明白了,妹妹,你放着那么好的东西干嘛不用?我若果是你,孩子都已经生出来了,用得着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