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则是把自己家的桌椅搬了过来,锅瓢碗筷也贡献了不少。
黄二狗掏出钱,去买了一些花生,豌豆,打了五十斤酒,加上各家送的一些菜啊,肉啊什么的,虽谈不上丰盛,也算有模有样了。
大家从中午一直喝到下午五六点,才相继离去。
林海涛与李敏是肯定不会去凑热闹的,何况他们都对黄二狗恨之入骨。他们还是如往常一样一起放牛,一起玩。一个多月的相处,再加上经历了不少事,可说是同甘共苦过了,如今是真的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只要一有空,总会在一起玩。
初七,天未亮,林海涛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大伯,大伯,快起来,出大事了。”林海涛听着好像是二叔家小儿子。
“小勇,大清早的怎么了?”母亲的声音。
“大伯娘,从半夜起黄二狗就与他媳妇就开始吵架,他媳妇非要走,闹的不得了。”林海勇道。
“不是刚结婚嘛,怎么回事?不过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父亲也起来了。
“但是后来黄二狗说都是林海涛害的,这准备着要来找你们算账呢。”林海勇道。
“这又跟老三有啥关系啊?”陈四妹有些纳闷。
“反正说是要找林海涛,你们准备准备,大概就快来了。”林海勇刚说完,就隐隐约约听见了怒骂声。
“林海涛,你个兔崽子,还老子媳妇来,都是你害的。”黄二狗的声音清楚的传来。接着一群人跟着黄二狗朝着林海涛家跑来,大概都是看热闹的。
林海涛家在村东头不知道,那些跟黄二狗家离的近的村民们基本一宿没有睡好。
“林海涛,出来!”
“黄二狗,大早上的跟疯狗一样来我家叫唤你什么意思啊?”父亲林源泉问道。
“林海涛!林海涛!”黄二狗不管不顾的大喊。
这时林海涛已经开门出来了。
“林海涛,你个狗日的,你害的我好苦!”看见林海涛,黄二狗直接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