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前几天我们不是交税了吗?为什么还来要?”喜娘记得,前几天村长刚来收了税,家里为了凑钱,可算是拉下了脸,把能借的亲戚全都跑了个遍,受了好多的白眼,这怎么又来?
苛捐杂税!喜娘终于体会到了这四个字能难死一家人。
“上次是人头税,这次是耕地税。”也难怪田大壮没有心情下地了。家里已经这样,哪里还能拿出钱来。
“不能让我们缓缓吗?三哥去镇上做工,我们可以和老板先支点工钱。”果然,这钱是怎么都不够花的,喜娘想到了这个解决的办法。
“村长不知道发的什么邪火,来了就是发了一通的脾气……”
“不过我好说歹说,终于是许了三天的期限。”
本来好好的心情,因为村长那么一搅合,全都给败了。不过,他们家愁云惨雾,但是田二壮却是完全另外的气象。
刘媒婆上门给二叔说亲了!
中午的时候,田大壮就被田李氏叫去了,回来的时候,传递的就是这样一个‘好消息’。
“说的是哪家的姑娘?”二叔的亲事,那是家里最大的事情了,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事不定下来,大家都不得安宁。
“隔壁村的钱玉。”
“……”听到这个名字,花氏的眉头拧了起来。“你说的是那个钱玉?”
妇?喜娘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话……
“是啊,就是钱玉,已经说和好了,下个月就成亲,娘让我们想办法给二壮置办彩礼。”
田李氏不仅是给钱大壮要钱了,还让在山上的田有福想办法……
“娶那个女人,至于这么大的动静呢?”听到自己家要出钱,花氏说话更没有了分寸。“谁不知道那个钱玉,十里八村的谁不知道?那泼辣劲!说这么个媒,刘媒婆安得什么心。”
“你个女人懂什么,赶紧去做饭去。”
家里安静了下来,喜娘才有时间消化这件大事……
刘媒婆不就是刘艳的娘吗?自己昨天才得罪了刘艳,今天就来给二叔说媒?说的还是那样一个人!还有村长,咋就正好赶了今天来催税?
喜娘以为,自己和王舞凤,王舞丽还有刘艳那都是人民内部的战争,小孩子家家的炫耀而已……
糟心事总是有的,可日子还要过是不是?三天很快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