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家都穿着便服,他并不知道来的人是警察。
“你好,我们是警察,来了解一下王德柱的事情。”马邦华掏出证件在老人的面前亮了一亮,说道:“请问你是王德柱的什么人?”
“原来是警察同志。”老人一听马邦华的话浑浊的眼红了一红,道:“我是柱子他爹。”
“你好。”听说是死者的爹,马邦华神情变得和善了起来,身上的官味也轻了,道:“我们能进去坐坐吗?”
“能,能,当然能。”老汉让开身子,把众人往里请,一边请一边道:“大家请进。”
众人鱼贯而进,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屋子的情形。
房子是标准的老房,除了破旧之外没其它好形容的,院子的竹竿上晒着衣服,罗耀看了看,只有男人的衣服,和老汉身上穿的相似,并没有女人的衣服,看来这里只有老汉一个人居住。
“王德柱的母亲呢?”进了屋子里坐下,罗耀冲老汉问了一句。
“柱子很小的时候,他妈就去世了,是我一人把他拉扯大的。”老汉叹道:“柱子这孩子乖,从小也听话,后来出去工作也赚了一些钱回来,可是想不到......”
说到伤心处,老汉伸出衣袖抹起了眼泪。
虽然过去这么多年,可想起自己的儿子,他还是忍不住落泪。
罗耀仔细看了看,他的表情真挚,不像是作伪,看来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没死。
柳天阳表现得很不耐烦,他一点都不关心老人的失子之痛,只是出言对罗耀讽道:“果然是华夏警察的办事风格,做什么都喜欢听故事。做节目是这样,想不到办案也是这样。”
听到他的话,老汉一怔,顿时抬起了眼来,布满皱纹的眼角还挂着眼泪。
他怎么也想不到面前这年轻人这么不近人情,竟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急什么?”罗耀扯着嘴角一笑,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道:“现在离我们约好的时间才过去一个小时,我马上就给你把这案子破了。”
又对老人笑道:“老人家,你儿子没死,我现在就带他回来见你。”
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直接大步的朝外走了出去。
大家都不知道罗耀打的什么主意,满脸疑惑的跟着他走了出去,就来了一趟死者的家里就能破案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罗耀走到屋外,眼神一扫立刻发现了一个弯着腰,头上带着帽子的人站在围墙外面,这家伙一看到有人走出来,立刻装作路过人的模样,不动声色的朝前走去。
不过罗耀又哪会让他走掉,几步走到门口对王德柱喊道:“嘿,朋友,你的钱包掉了!”
王德柱听到声音微微一怔,马上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朝前走去,罗耀脚下轻轻一点,一下子闪到了他的面前,挡住了王德柱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