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千树一花是毒性很强，没想到毒发会来的这般快。
握住裴妙妙的双手，夜无眠凝望着她的睡颜。就算是上天下地，也要找出解药来，哪怕是需要血一样的代价。
人定胜天，办法总会有。
熟睡中，她也轻声咳了起来。坐在床榻边的人，连忙从怀中掏出方帕。然后擦掉吃货唇边的血迹。
这么下去怎么能承受得住，就算是健康的身子这么吐血也会承受不住，何况她中毒的虚体。
等到裴妙妙不咳了，夜无眠起身走出了厢房。听见脚步声逐渐远去，躺在床榻上的人翻了个身，继续睡。
眼角两边有滚烫的泪滴滑落，难道这次真的要顺应天命吗？
离陌站在前厅的回廊下，静静地望着不远处。
“真的没别的办法吗？”夜无眠低声询问。
站在回廊下的人开口回答，“那东西你得不到，就算是你皇兄去，也得不到。”
究竟是什么东西如此难以得手，皇帝那可是万人之上的存在，除了老天爷，他是最大的，居然也有得不到手的时候。
“无眠，恕我无能为力。”离陌口吻里透着淡淡的哀伤。裴妙妙觉得喉头有些搔痒，眼看就要咳出来，小手一推，推开了夜无眠。
转过身背对着他咳了起来，单手掩住唇。
察觉过好几次，只要是咳嗽，她就会遮遮掩掩。
长腿一跨，大步走到她面前，见裴妙妙想躲避，夜无眠双手抓住她的双臂。
“抬起头来，不要让本王说第二遍。”他的口气是未曾有过的严厉。
罢了，罢了，能隐瞒一时无法隐瞒一世，迟早会被发现。
放下小手，以缓慢的动作抬头来。当看到她的唇瓣上沾着鲜红欲滴的血，那一刻夜无眠的手掌些微颤抖了一下，幅度很小，却是极力的控制着。
“一直以来你都瞒着我是不是？”他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双眼深情凝视。
她沾着鲜血的唇角些微扬起，“死不了，别难过，不要皱着眉头，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话音刚落下，夜无眠将裴妙妙紧紧抱在怀里。
“不要轻易说死字，妙妙，我不允许你死，绝对不允许。”他无法尝试失去她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