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谁要你的钱啊!能帮周老大,那是我吴超的荣幸。”吴超一听,被误解了,急着解释道:“我是想您收我做小弟,顺便把高考的秘诀给透露一下。您放心,小弟我绝对守口如瓶,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一边说着,吴超还一边拍着胸口赌咒发誓,就差前面再摆一个关二爷了。
“你说啥?”周礼听的有点蒙。如果换在三个月前,有人告诉自己要做自己的小弟,他一定会高兴的不得了。可哥们现在可是前途光明的准大学生,能把自己弄得跟街头小混混一样吗。
似乎感觉到了周礼的吃惊,吴超又继续重复了一遍道:“周老大,您就是我们的榜样啊,可您也得关照一下我们这些后辈不是,让我们高考也考个好成绩!再说,我们这些小弟的成功,才能显得周老大您的魅力不是。”
“慢着,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可没答应收小弟!”周礼连忙摆手。吴超的心思他已经了解了,但高考舞弊这辈子只能干一回,别说他不记得零六年高考题目,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告诉一个刚认识的人。这要是被查出来,别说自己一个学生,就算三湘省教育部主管,都得玩完。
“周老大,你不能过河拆桥啊!”吴超楞了,叫屈道。
“过什么河,拆什么桥,我又答应过你们吗,没有!”
“但您刚才……”
“刚才怎么了,我什么都没答应。”
知道了吴超的目的后,周礼就不想再和他牵扯上关系,连忙脱身离开了。
回到了宴会厅,宴会已经开始了。
“诸位叔叔伯伯婶婶阿姨大家好,小女陈晓鸥,代表家父和陈记毛织厂感谢大家参加今天的宴会。近段时间来,大家都有收到我们陈记的订单,相信大家都有疑惑,我们陈记手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订单?原因就是,我们从海港长青集团的司马老板获得了三百万的订单……
邀请大家来聚会,是为了感谢大家这段时间对陈家的支持和帮助!”
陈晓鸥身处宴会的中心,除了其美丽容颜所展现出来的稚嫩,其表现出来的干练和沉稳,让人无法将她和十八岁的少女联系起来。
聚焦着全场的目光,陈晓鸥要说不紧张是假的,虽然她在学校也是目光的焦点,但学校男生青涩的目光和眼前这些在商界打滚了半辈子的老油条子根本不能比。她能从在座这些人眼中看到惊讶和惊艳,但更多的是挑剔。
尽管内心忐忑,陈晓鸥仍旧镇定的坚持了下来了。随着她的声音落下,宴会正式开始。
整个会场,最靠前的是主桌,陈家父女,邀请的各厂子老板,以及被受邀出席的卢广泽。周礼和郑媛被安排在了左面靠墙的一桌,这桌安排的都是些年青人,也有几个相识,三五成群聊的欢畅。
卢广泽坐主桌,表现的很矜持。在场全部是商人,只有他一个是zheng fu工作人员。士农工商,用古人对社会阶层的划分,他比之现场的这些人足足高了两个阶层,摆一摆架子也是理所当然。
众多老板虽然在太平也算是有头脸的人物,可和县长秘书坐一桌却还是头一遭,脸上倍感容嫣,纷纷挤足了笑脸想在卢秘书眼里留给印象。至于说卢广泽的得势和失势,离他们太远了。
卢广泽一边淡然的应酬这些人,眼神早已穿过他们,落在了那个穿着淡蓝se长裙的女孩子身上。如今的他虽然是县长秘书的身份,但知情人都知道他头上的这个光环留不了多少ri子,等待他的是继任xian长的冷落,秘书处麦副主任的打压,说他‘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一点也不为过。
现今,唯一能拯救他卢广泽的就是县委副书记郑健!就在卢广泽被麦冬极尽挤兑之时,得到了郑健的指示,郑书记要求他继续扶持陈记毛织厂。对未来的县委书记抛出来的救命稻草,他不带犹豫的就抓住了。
陈县长是不可能回来了!卢广泽很清楚眼前的事实。不是他对自己的领导没信心,而是体制内规则使然。即便陈县长安然度过此次危机,也不可能再留在天平xian,他这个打着‘陈’字标签的前任秘书便只能一辈子留在秘书处。没有一个领导愿意用前任留下来的秘书,更别说还是犯了错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