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艾艾,白紫晓,她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凌天乐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从未有过如此混乱的时候。
从六年前,对待任何人任何事他都会用淡漠去处理,哪怕是客气,他都不会真正上心,他以为,这多余活的残生会平淡如水下去,可惜他错了。
只要活着,就有意外,白紫晓就是这个意外。
凌天乐目光微翕,脑海中自然而然的勾勒出她小巧的脸庞,生动的五官还有那一双活灵活现的狐狸眸,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在他的脑海中印象已经如此深刻。
目光不经意瞥见桌上的日历,一个半月了,白紫晓消失都一个半月了,活着的概率几乎渺茫,凌佑殷给了她一个月在子公司这边学习的机会,现在时间到了也没有调回令下来。
一切都好像都卷进了一个死结中,凌天乐感觉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每天上班,下班,尽量让自己忙碌,思绪全部放空,那个紫色的u盘他放进了保险柜里,他不去想这件事,林艾艾,白紫晓这两个名字他自动从脑海中剖离,他以为这样,他还可以和从前一样,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是他的心越来越疼,他开始吃更多的药,两颗变成三颗,三颗变成四颗,一个星期之后,四颗才勉勉强强可以在他痛的时候让他减缓下来。
他想,这样离开吧!
原本他就不是该活着的人,多活了六年,多陪了小情五年,他本应该窃喜的,怎知却活的如此艰辛……
这样走了也好,在纷乱中离开,他可以一身轻了,只是,真的可以吗?
……
白紫晓的情况在逐渐好转,但是心内的伤,却在扩大,这是别人永远都无法触摸的伤口,而她在这样的伤口中不知道何去何从。
李锐看着日益少言少语的她,忧愁如野草爬满,他知道她喜欢的人是凌天乐,她这个样子,她在担心追求他的路上更艰难了吗?
精神病院的药所带来的后遗症连她自己都不可控制,她是在担心配不上他吗?
白紫晓这安静的过分的样子如一个迟暮的老人,她难受,他看着也难受。
爱一个人就是希望她幸福,如果她爱情中等待的那个人不是他,他一样希望她可以幸福,只有她过的幸福,他亦也会幸福。
看着阳台上安静侧坐的白紫晓,李锐退了出去给凌天乐拨了个电话。
“凌天乐吗?我是李锐。”李锐没有想到自己可以如此平静的打这通电话。
彼端的凌天乐在记忆中搜索着这个名字,似乎并不认识,“似乎我并不认识你。”
“认不认识我没有关系,只要你认识把白紫晓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