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秀说的这句话已经很清楚明白地告诉她。
如果她不能为了翟天祈而容纳她的话,那么她同意也可以见死不救。
现在就看谁更有耐力,看谁更爱翟天祈而已了。
连锦瑟想起以前看的一则故事。
在官府,两个人都说孩子是自己的,县官说:那就把这孩子锯成两半,一人一半把,其中一个母亲说好,另一个说不好,我不要了,给她吧。肯定是那个说不要的母亲才是真的母亲。
她们中哪个更爱翟天祈,势必会作出让步。
如果她更爱的话,那么她就会同意让翟天祈纳灵秀为妾。
如果灵秀更爱的话,那么即使她不能嫁入翟家,最后也会妥协继续救治翟天祈。
但是如果她们两个爱的程度一样的话,那么两败俱伤,要嘛最后同时让步,但这就要看谁更有耐力了。
只是她可以等下去,翟天祈却未必。
第一次,连锦瑟面临着如此艰难的两难抉择。
当初回到家被告知要嫁入翟家换取那两亿的注资时,她还没有如此抉择。
毕竟那时候的她带着恨,如果嫁入了翟家能够换取她跟连家的一刀两断,她还是愿意。
而现在呢?
如果她不同意翟天祈纳妾的话,那么翟天祈随时有生命危险。
如果她同意了的话,就意味着她要跟另一个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她又怎么成全?
现在的她已经走上了独木桥,前有豺狼后有虎豹,已经进无可进,退无可退了!
即使如此,却依然要面对!
调整了一下情绪,连锦瑟回到了他们的卧室。
翟天祈刚睡着,今天打的点滴,具有刺激性,所以在输液过程中,翟天祈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冷汗却一直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