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是谁啊?”刚接了水,转过身要喝的阿福吓了一跳。
“你好,我叫锦瑟,是翟天祈的太太!”
“阿祈的太太?不可能,我们家阿祈从来不近女色,哪里来的太太!”阿福一脸不信,瞪着连锦瑟。“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知不知道这里是私人庄园?跑进来偷东西是要被抓去警察局关的。”
“我真的是天祈的太太,不信你问他,他就在葡萄园里锄草!”连锦瑟一边指着葡萄园说道,一边走过去,想叫翟天祈来帮她解释一下。
“你站住,再跑我叫人啦!”阿福喝住了她。
“阿福——”
“老爷!”阿福见到来人,立刻恭敬地打着招呼,并汇报到,“这个女人偷跑进来。”
“外公!”连锦瑟转过头去看到了林耕耘,跟着叫人。
“外公?”阿福愣了一下。
“这丫头是阿祈带来的朋友!你不用管她!”林耕耘面无表情地交代了一句。
阿福看了看连锦瑟显然还有些接受不了她跟他家的少爷有关系。
但最后也只能讷讷地应了一声哦,然后就拎着水壶去干活了。
“外公,我是天祈的太太,不是朋友。”连锦瑟这时不忘声明自己的身份。
“我没承认!”林耕耘没好气地应了一句,转身就要走开。
“外公,你怎么可以不讲道理呢?”连锦瑟急了,跟了过去,并说道。
“我就是不讲道理怎样,在这里我说的算!”林耕耘站住了脚,暴跳如雷地吼道。
连锦瑟愣了愣,然后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外公,你没高血压吧!”
“你才又高血压!”林耕耘气得脸都黑了。
“外公,你没高血压就好,不然你脾气这么暴躁,还这么不讲道理,对身体太不好了。”连锦瑟却自顾自嘀咕道。
林耕耘愣了愣,看着面前的连锦瑟,像看着怪物一般问道,
“翟家老太婆去哪里找到你这个奇葩啊!”
“外公,你真潮,连奇葩这个词都知道。”连锦瑟抬起头双眼冒光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