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诺一滞,看了总裁室一眼,然后点点头,扶着她往外走。
等到两人进了电梯,安渊才吊儿郎当的混进总裁室,看到表哥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烟,他皱了皱眉,“表哥,你不是说要戒烟?”
似这才想起,蓝元涏回身,按熄香烟,问他,“她们走了?”
“走了。”安渊拉了把椅子坐下,“不过不是我说你表哥,唐棠就是受点小伤,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还连她的工作都给人家废了,她不生你气才怪。”
蓝元涏深深的看他一眼,半晌,说,“……你不懂。”
安渊嗤鼻,“你不说我当然不懂。”
“你结过婚吗?”
安渊一滞,冷哼,“你们结婚都半年了,以前也没见你连班都不让她上。”
“以前她没怀孕。”
“以前她没怀……嗯?等等,你说什么!唐棠怀孕了?!”安渊像只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跳起来,“你在开玩笑吧?她怀孕了?”
“嗯,已经五周多了。”蓝元涏说。
安渊抹了把冷汗,“那……那她还把自己伤成这样?”
蓝元涏瞥他,“是她想伤的?是谁害她受伤的?”
安渊摸摸鼻子,干巴巴的问,“那,那她孩子没事吧?”
“没事。只是这孩子怀得多灾多难,我不放心她再出来做事。”
“你是对的。”安渊说,“要是我的孩子,我也舍不得,不过她就一点不理解你的苦心?这么不懂事?”
“她还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
“……”
“表哥,你特么在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