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珠是什么都听不懂的那类人,她趴在桌上,无聊地用双手撑着下巴,观察教父一张一阖的嘴唇,教父讲话的时候,下巴处的络腮胡会跟着动几下,他拿书的手很黑,黑的好像一块黑炭,白珠瞬间来了精神,笑米米地看着台上的教父。
“白珠,帮我看下我的手机,看谁打来的电话。”凉莫忙着记录笔记,让白珠帮她接听电话。
“哦,好。”白珠从她包里掏出手机,一看来电,笑米米地说道,“是顾先生打来的。”
顾先生?凉莫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顾少泽?她忙放下手中的笔,让白珠将手机给她。
“莫莫,现在在做什么呢?”
凉莫将手机夹在脖子上,一边写着笔记,轻轻应道,“在教堂听讲座,现在几点了?怎么今天你没开会吗?”
“今天不用开会,说说你现在在哪里听讲座?”
凉莫丝毫没听出他话里的不对劲,只是奇怪他今天怎么老追问她在哪里。
“在……”她突然顿了下,故意吊他胃口,“你先说说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我在外面出差,你听到的应该是车子的声音。”就算那边的她已经开始起疑,他也没有告诉她,其实他人已经在越南了,只是具体不知道她在哪个教堂。
“哦,我在红教堂。”凉莫正言道。
“红色的建筑颜色,前面有个花园广场?”
凉莫奇怪于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他以前来过这里出差?
“顾少泽,你好像很了解似的。”她皱了皱眉,换了个姿势听电话。
他正站在红教堂的外面,能不清楚吗?
“那你专心听讲座,我晚点再打给你。”
“哦,好。”凉莫挂了电话,总觉的说不上的奇怪。
顾少泽坐在教堂外面的喷池前,想待在有她的地方,即使两人隔着一道门的距离。
讲座听完后,凉莫起身朝她旁边的美国人作道别,顺便问他以后还来不来听讲座。
他说他以后都不会来了,因为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