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薄冰吓了一跳,慌忙拉被褥。
季岚却不管他,眼泪都流出来了,她死命的拉着被褥,一边拉,一边哭泣道:“呜呜。。。。。。季岚早就知道吕大少爷看不起人家,这些天来,人家虽然名义上是你的侍妾,但你一直不肯动人家,直到昨夜,你才。。。。。。如今,你却不肯承认,呜呜。。。。。。青岚身份低微,确实配不上吕大少爷,可是,是你非要人家留下来做你的侍妾,季岚也没有办法,呜呜。。。。。。”
她这些,吕薄冰根本就不明白。他又羞又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忙道:“有话好好,你别拉被褥了,行不行?”
她泪流满面,伤心地道:“呜呜。。。。。。昨夜你都把人家给吃了,人家已经是你的人,这有什么关系,你干嘛要拉被褥,你看看,床单上还有血迹呢,都是你昨夜欺负人家,呜呜呜呜。。。。。。”
吕薄冰最见不得美人哭,见她不像谎,顾不得自己光着身子,忙松开坐了起来,他一松,季岚就把被褥拉下了床榻。
只见床单上面,骇然发现鲜红的血迹。。。。。。
他是她的男人,她是他的女人,从床上的血迹来看,昨晚,这些都成了事实。
刹那间,吕薄冰觉得天旋地转,脑袋嗡嗡的响,欲火立刻消除了,他大声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怎么可能?我做了什么?不对,不对,我记得我是在埋剑之渊遇见偶灵的,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忙道,“你我只身闯入万军,与雪国的将领血战,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季岚见他不再躲闪,稍稍安心了些,哽咽着道:“就在三日之前啊,人家刚刚都已经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呢?”她很关切的道,“吕大少爷,你是不是昏迷之后,刚刚醒来还没有复原,所以一时记不起来了,你不要紧吧?”
“你可不可以不要看着我,你这样看着,我很不好意思,赶紧把被褥给我。”他赶紧又拉着被褥把自己盖起来。
季岚噗嗤笑了,雨带梨花的道:“原来吕大少爷是害羞啊,嘻嘻。。。。。。怪不得呢。”
她把被褥扔在床榻上,吕薄冰赶紧拉过来遮住身子。
季岚甚为不解,用擦了擦眼泪道:“吕大少爷,你是男人呢,怎么和女人一样害羞?害羞的应该是人家啦,昨夜,你把人家的衣裳都撕烂了。其实,其实,人家是你的侍妾,你不用那么粗鲁,撕人家衣裳的,只要你愿意,人家会自觉地伺候你的啦。”
吕薄冰可不想再这些,急道:“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我不该这样,我问你,今年是哪一年?”
他只觉得事情很怪异,很不合常理,便想证实一下。
“你不会发烧了吧?”季岚奇怪地问道,“这个,这个都不记得?今年是日历七零六年,也是雪国真定十一年,此时正是六月。前几日,正是因为攻打雪国,你才昏迷不醒的,此刻,你正睡在雪国的宫殿里。”
“日历七零六年?雪国真定十一年?这,难道不是和历十二年?”吕薄冰头大不已,他发现好像时光颠倒了。他心想,这不是和历前十九年吗?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雪国真定十一年,血印率军攻打雪国,导致雪国灭国,王室被屠杀殆尽,我怎么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