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艾列维,我的老朋友,让我来介绍一下,来自君士坦丁堡的朋友,采比昂,卡图,”说完又转向了另两人,“这位是拉文纳城的老朋友艾列维,总督的征税官的表弟,著名的拉文纳粮食商人。”
艾列维向两位新朋友问候过后,转向法乌斯特,“阿加塔小姐还没有到吗?”
法乌斯特无奈地耸耸肩膀,把双手一摊,表示无奈。
处在一条曲折幽深的小巷子里的小酒馆刚刚开始了它的热闹,秃头老板德鲁苏斯正热情地招呼着每一个顾客,其中大多数人都是老相识了。
“嗨,古里奥,好久不见,有没有发财啊?”
“当然,德鲁苏斯,最近来拉文纳的贵族越来越多,我挣钱的机会也就多了,奇怪啊,哪里来的这么多贵族,我都怀疑是不是罗马皇帝准备把首都从君士坦丁堡搬到这里啊,哈哈哈……”
“不是皇帝要搬家,是皇帝在复仇,”在一个角落里,一个长胡须的老者突然说话了,“那个复位的‘被剜鼻者’皇帝,十年前就是一个浮躁的急脾气,而且是有仇必须报的主儿,别忘了,十年前,他可是在拉文纳蒙受过耻辱的。”
“谁叫这个混蛋皇帝敢动教皇呢,”一个大胡子的矮子跳了起来,“十年前,查士丁尼企图逮捕教皇,结果他的使者被罗马和拉文纳的民兵打得屁滚尿流,最后跪在教皇面前讨饶才保全了一条狗命。”
“哈哈哈哈……”众人一顿哄笑,只有那个角落里的长胡须的老者无奈地摇头。
“老尤金努斯,你怕什么啊,他不敢把拉文纳怎么样的,这里是总督的地盘,在拉文纳,总督说了算。”
“哎,你们听说了吗?我听一些商人说,君士坦丁堡的贵族被杀惨了,现在都纷纷往拉文纳跑了,如果迦太基不是被阿拉伯人占了去,他们说不定都跑到迦太基和埃及去了呢。”
另一个黑暗的角落里,三个商人打扮模样的人一直在听着他们的对话,彼此之间微笑着,并不发表任何评论,他们只在用眼神交流着。
“皇帝会派军队来把那些逃亡的贵族抓回去吗?”
“不会,就是要抓,他也会命令总督大人派军队抓捕的,再说了,贵族这么多,他知道谁跑到这里来了,他也没办法知道的啊。”
“但愿不会,不然,一场大战能否发生也不好说啊,那些贵族,把灾难带到了拉文纳,真是可恨啊。”
“大战?怎么可能?拉文纳可不是一座孤城,佛罗伦萨和罗马都可以抽调兵力支援我们,再说那么漫长的大海航线,他们开到这里也都是疲惫之师,如果打他一个突袭,迎头痛击后,皇帝的军队就乖乖地滚回君士坦丁堡了,哎,说不定啊,还能俘虏很多雇佣兵当奴隶呢。”一个退伍的老兵很得意地描绘着自己的想象。
“嘿,那什么地方最适合迎头痛击皇帝的军队呢?”
老兵卢非诺嘿嘿一笑,故弄玄虚地卖着关子,“想知道吗?这需要一个优秀的军事天才来给你们分析,嗨,德鲁苏斯,我的酒呢,赶紧给我倒酒啊。”
众人的胃口被他吊了起来,他却转移了话题,立刻引来一片叫骂声,“卢非诺,你这个老混蛋,赶紧说,不然割掉你的舌头。”
卢非诺一见众怒难犯,就赶紧告饶,“好吧,好吧,我说,我说,你们想啊,皇帝的军队肯定是坐船来啊,他们在船上肯定无法攻击拉文纳,所以他们必须登陆,而登陆地点也只有马里纳迪拉文纳海港,所以只要在这里设下埋伏,就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