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儿,这个方子上的几样东西都是极缺的,有些在这个世界上都少见。沙蛇胆,一般在阿拉比亚的沙漠里才可能会有,但有毒啊,剧毒的蛇;这个白龙鳞,还真不知道是什么,难道是罗布泊白龙堆里的一种动物或植物?黑海水?黑海水怎么能成药呢?简直荒唐。”
令狐楚满腔的希望又开始逐渐破灭,难道这个方子是子虚乌有的?
“楚儿,不要着急,这个方子就是一个希望,一个信念,真正的答案应该在君士坦丁堡。我们就一路走下去吧。”
“可是,胡爷爷,下一步,我们走哪条路呢?是出新关到伊州,还是出老关到白龙堆再转到西州高昌?我也为了这事才赶回来的。”
“走伊州是近,也安全,但罗布泊楼兰故地有粟特人的商人部落,我想他们那里也许有越儿需要的药材呢,不过风险也大,有一盏灯带路,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如果我们只是经商,那我们走伊州,但为了越儿,我们走西州吧?”胡杨老人的眼神由迷茫到坚定。
“胡爷爷,要不,你们大队走伊州转到西州,我带一些人马专门去白龙堆,我不想让大家跟我一起冒险,”令狐楚很着急。
“我们只有一个向导,如果分开,肯定会有一支队伍死在大漠里。所以我们一起走,要么一起走出去,要么一起死。”
当下决定,整个商队从瓜州南下,到沙州等向导,然后再起程出汉玉门关,向西到白龙堆,再北上到西州高昌,走中线前往西域。
令狐楚不随商队一起走了,他又是一个人打马星夜兼程赶回了沙州,越儿和笑玉一刻不在他身边,他都很着急。
马龙带队,兰州城的五名刀客,肃州城的五名刀客,还有所有的伙计和脚夫,沿着官道,护送着商队从瓜州向沙州进发。
由于令狐楚的银子和一盏灯的努力,终于将山娃的婚期提前到了七天之后。令狐楚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那天,令狐楚带着笑玉、越儿、段英和宋武等人都来了,千佛洞的人们也都来了,李逸青、沈子丹,甚至慧彦师傅也来了。
当山娃牵着骆驼把媳妇驼回自己家,看到这么多的朋友时,开心得更是合不拢嘴,“嘿嘿,嘿嘿“地笑个不停。
骆驼上的新娘子也跟着他笑,笑得同样憨厚、可爱。
“你,你会做饭吗?”山娃问新娘子。
“当然会啦,我家就是我做饭,”新娘子理直气壮。
“好啊,以后你跟我到千佛洞做饭吧,沈先生李先生画画可累呢,”山娃心里想的全是千佛洞的事。
“好玩吗?”
“好玩啊,不信,你去问越儿姑娘。”
“行,可是,谁给俺公公婆婆做饭呢?”傻媳妇问了一个不傻的问题。
“你公公婆婆是谁?不认识,不管他们,咱只管佛爷。”
“也行,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