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商队出甘州,过黑水,并没有响马盗贼出现,过永平、元山子、清水堡、总寨,一路上安静而且顺利,第三天下午就抵达了肃州东城门。
肃州此时异常热闹,从玉门关而来的商旅们,在这个城市里进行着自己的交易。西去的商队也要在这里采买大唐最后的货物,然后准备西去的旅程。
商队平静地进入了肃州城,进驻了城西的车马大店,同样把客店全包了下来。因为商队这几天走得比较顺利,所以大家的精神都比较好,尤其是越儿和白笑玉。从凉州到肃州,这一路上越儿得到了白笑玉的很多照顾,让越儿很幸福,白笑玉如同长安的婶娘一样关心和体贴她,越儿也更依赖她了。
两个人一到客栈,就寻了自己的房间,以最快的速度扑到了床上,“累死了,没想到这一路上,最想念的就是床榻了,舒服啊。”
越儿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哎,姐姐,是不是周大叔要给你和我哥就在这里办喜事啊?那我是不是要搬出去啊?”
白笑玉翻身起来,脸色通红,一把拉过越儿,假装生气地打她的小屁股,“叫你胡说,叫你胡说。”
越儿故意地大惊小怪,“这日子没法过了,还没过门呢就欺负小姑子,等过了门我可怎么办啊?”
“令狐楚,你老婆欺负我,你管不管你家女人啊?”
“我叫你再胡说,我叫你再胡说,”白笑玉脸更红了,继续拍打越儿的屁股。
突然,她们发现,令狐楚正倚着门,微笑着看她们两个在胡闹呢。
白笑玉住了手,“看什么看?可是她先欺负我的哦。”
越儿终于摆脱了白笑玉的折磨,跳下床来,“令狐楚,你,你眼睁睁地看着你老婆欺负你妹妹,管都不管?”
令狐楚幽幽道来,“那你想让我怎么管啊?”
“她,她打我屁股,你也去打她屁股,去吧,大游侠,”越儿使劲地挑唆着。
“好吧,”令狐楚走了进来,一把将越儿横腰抱起,将她又按到了床上,两个手使劲挠她的两个软肋,“叫你坏,我叫你坏,”同时白笑玉也加入了进来。
“哈哈哈哈哈……”越儿左右挣扎,笑成了一团儿,“哥,哥,放了我吧,我不敢了,啊哈哈哈哈哈。”
等三人人闹够了,越儿已经一身大汗,额头上赫然一层浅浅的血红色。
次日,商队进入了休整期,令狐楚和马龙要去拜访肃州城的一个朋友,希望能获得一些消息,胡西原和周江他们要去肃州采买一些货物,其中重要的就是酒泉夜光杯。
胡杨老人旅途劳累,在房间里歇息,有四个护卫在店里看守着商队,其他的护卫和伙计可以在店里休息,也可以到街上去转转。
令狐楚和马龙,直奔城北石天雕的家。
酒泉刀客石天雕,是肃州城里的知名人物,是河西一带的成名刀客,相当于马龙在兰州城的地位,甚至更高,可谓酒泉城的大豪。在当地人缘关系很好,官道匪道都买他的帐,手下的徒弟有些是肃州府里的捕快,大部分的徒弟成为了肃州城有名的护卫。石天雕与令狐楚和马龙有交情,每次他们经过肃州,都要跟石天雕见个面,吃顿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