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长春又解释说:“羽城,那一晚你和若雪已经分手了,所以她也不算背叛你……”
这一回,不等郭长春说完,白羽城直接将他打断,不耐烦道:“够了。她的事你的事,我都不想再听。我跟她早就过去了。”
“羽城!”郭长春突然抓住他的右臂,阻止他再去倒酒,目光中流露着对他的同情。
“放手。”白羽城又说。此时他冷漠的语气,冻结起周遭的空气。
郭长春不禁再次一笑,缓缓将手拿开,而后站起身来说:“那你慢慢喝。”
白羽城将杯中的啤酒全部倒进嘴里。待郭长春走出大门,便将手中的空杯掷地一甩,说:“你大ye的,你整我,我整死你!”
一个多月后,某个星期一上午十点多钟,华令大厦第九层,东皇公司长长的走廊里。
一脸笑颜的白羽城步伐轻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正常的工作日,他迟到了一个半小时。当然,他是老总,没人敢说他。即便不是老总,华令集团也没人敢说他。
“白总早!”
“白总早!”擦肩而过的人,纷纷礼貌的跟他打招呼。
“嗯。”白羽城都笑着点头回应,然后一直往最里边自己的办公室走。
“今天白总居然笑了,心情好像很不错哦……”望着远去的他,一个花痴似的女员工在背后自言自语着。
不得不说,这是他们第一次见白羽城笑。
总经理办公室,还没坐热的白羽城,拿起手机便开始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位沉稳男人的声音,他懒懒问候白羽城,“亲爱的白总,你好……”
白羽城也悠悠回应他,说:“你也好,蔡吉祥……”
电话那头的男人,正是他的大学室友兼安若雪的邻居蔡吉祥。
蔡吉祥又主动询问白羽城,态度略显恭维和客气,“怎么?白总,今天打电话给我,有何差遣?”
话说白羽城的身份,他一个月前才知道。那时候白羽城代表华令集团东皇地产,去房产局注册许多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