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白羽城淡淡应了一声,因为他的心早就痛得麻痹了,所以现在他的情绪非常稳定。
时光如梭,忽然而已。转眼间,便是晚上十点半钟。
酒店4203客房。
樊敬海正襟危坐于最长的那条沙发的正中。
他的两旁各坐一名西装革履、年龄不到四十的男人。他们也都拿着纸和笔,似乎是要做什么重要的记录。
房间的角落,还有个记者模样的人正举着一台单反相机,它的画面对准着樊敬海及站在他面前的樊羽琦和白羽城。
一旁,樊超拿着两份密封的档案袋走到樊敬海的身边,说:“董事长,您要我准备的东西。”说完之后双手将那两份档案呈上。
樊敬海拿起其中一份,递向樊羽琦,悠悠的说:“羽琦,这你爸之前的股份,它在我名下保管了十四年,今天将它还给你。”
樊羽琦犹疑了一会后才伸手接过樊敬海递来的东西,低声道:“谢谢爷爷。”
樊敬海点了下头,似乎松了一口气。停顿一会后,他又拿起了余下的那份。明明是很轻的东西,在他那样拿着却显得异常沉重。
呆呆的看了那档案袋一分多钟,他才转脸望向白羽城,道:“羽城,研究生毕业之前,去公安局,想办法把你的姓改回来。”
在沉默好久后,白羽城终于轻轻点头。
樊敬海这才将余下的那份递向他,说:“这里面的,是华令集团百分之五一的股份,今天我把它全部都交给你。”
“爷爷,这……”樊羽琦不受控制的打了一颤,惶恐的望着脸上毫无表情且一动不动的白羽城。
“谢谢。”白羽城没有半刻犹豫,马上跨前一步,双手将它接了过来。
这时候,樊敬海又深深叹了一口气,似乎放下了一个很重的包袱。
看樊羽琦心有不甘的样子,他再感叹着说:“你们的爷爷我已经八十岁了,说不定哪天还没跟你们打招呼就悄悄的走了。我不希望你们在我死后,因为这些钱财而争来争去。羽琦,虽然你比羽城大,可你毕竟是个女子。而且你的气魄和才干都比羽城要逊色几分。深思熟虑,只有羽城最适合当我的接班人,爷爷希望你不要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