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渔矶试图挣脱北宫灵。
“你若步了陈鱼鱼的后尘,我不阻挡,可是你要想清楚,你跳下去有用吗,证明你多爱他?我告诉你,李观音在忘枯河之内根本不会死!”
北宫灵说是这样说,但她还是没有松开苏渔矶。
从某种角度而言,她很欣赏苏渔矶,更欣赏陈鱼鱼,只是,她没能救得了后者,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陈鱼鱼身上有一件衣服,乃是陆清婵所赠的自在禅衣,此宝衣对于魔宗弟子,有先天的敌意,所以身为魔宗弟子的北宫灵根本不敢强势的靠近。
“那也已经等于死了!”
苏渔矶像是失去了理智,也难怪,李观音先被镇压在忘枯河,她的姐妹陈鱼鱼又跳入忘枯河,她怎会受得了?
“我的父亲就被镇压在这忘枯河之内,我如果跳下去,有用吗?”
北宫灵冷冷看着苏渔矶,说道:“不要傻了,只有自由的活着,才能有机会将里面的人就出来。”
“上万年了,有人从里面出来吗!”
苏渔矶咆哮道。
“有!”
北宫灵沉默了片刻,说道。
苏渔矶闻言一怔,惨笑道:“你骗我!”
北宫灵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骗你,萧迟便是从这里出来的。”
苏渔矶怒道:“他是鬼!”
北宫灵叹了口气,说道:“人鬼虽然殊途,但,起码那也是一线希望。”
说到这里,北宫灵看着苏渔矶,幽幽说道:“这里虽然上万年没有出来过一个人,可是,我们活上万年,下一个上万年就不一定了,或许,我们在活着的时候,能够为他们做点什么?这样的话,应该会比与他们一样,在忘枯河里呆着强。”
听到这话,苏渔矶身体一震,是啊,在岸上等着,总比去河里好很多,最起码在岸上能够想方设法,在忘枯河之内呢,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