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应该比方才在药汤里时好一些。”
床边的李观音这样默默的猜想着,实际上他比谁都明白,两种不一样的痛觉基本没有什么可比性,如同拔掉指甲的痛与割掉舌头的痛,两者似乎不分伯仲。
随后,李观音见赵飞蛰晕晕乎乎向这边走来,毫无精神可言,于是好心问了一句:“需不需要清神丹?”
清神丹有解毒的作用。
赵飞蛰一怔,显然没想到李观音对自己这般友善,于是低声回应了一句:“需要,一粒即可,谢谢。”
“不好意思,我这里没有清神丹。”李观音平静的回应。
赵飞蛰的俏脸立即阴沉了下来,没有你说什么?没有你说什么?
“但我有清神符。”
便在赵飞蛰要郁闷而薄怒的走出房间,问自己的随行人员要一粒清神丹时,李观音的手前徒然出现一张泛着白光的帖子。
李观音认真的说道:“还要吗?”
赵飞蛰香腮抽动了两下,无比艰难的说道:“要。”
李观音晃了晃手前的清神符,一本正经道:“喊哥哥,喊哥哥就给你。”
赵飞蛰暗暗握紧拳头,这一刻,她真的很想打死李观音。
便在她即将转身暴走之时,李观音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个非常温和的笑容,说道:“好了,不逗你了,赶紧用了这张符吧。”
说着,他将清神符递给赵飞蛰。
赵飞蛰神魂具颤的接过清神符,无比屈辱的将其印入自己的精神海,顿时,萎靡不振的精神一扫而空。
沉默了片刻,赵飞蛰看向床账内的李蛮风,低声道:“她,没事了吧。”
李观音点点头,回应道:“没事了,不过我这里没有极品金疮散了,所以不能再调制一桶药汤,不然可以将她半个月的痊愈期缩减为两天左右。”
听这话,赵飞蛰转身离开了琉璃阁,在前厅对一名宫女吩咐道:“去准备一桶用极品金疮散调制的药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