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就不必这么费心了,杀了我吧。”
“闭嘴。”少女哭了出来,愤怒地哭喊着,“你这个混蛋,你摸了人家就想这样不负责,一死了之吗?你死了,我怎么办,我还有脸去嫁其他人吗?”
“就摸一下而已,没那么严重吗?”我晕。
“还不严重吗?难道你不知道,做为一个女人,如果被男人看光了摸光了,她就没得选择,只有跟着那个男人,除非那个男人死了。”少女又是愤怒地大吼。
“那你正好啊,杀了我,呵呵,美女,杀了我这该死的吧。”我日,这他妈是怎么了,老子去死都还得求人。真丫的不容易。
“去死去死,我捶死你。”女人愤怒的拳头又雨点般地落在了我身上,可是,这拳头他妈的不能让我死。
“咳咳,拜托你,用力一点行不?”我咳嗽着,一边恳求道。
“你这么想死是吧,好,我就成全你。”愤怒的少女,美丽的脸近乎扭曲,拳头高举,猛地向下砸落,狠狠地击撞在我身上。
全身一阵激荡,一阵酸麻后,我身上的知觉一点点地,消逝而去。
他娘的,没想道刚死不久又要死回去,人生啊,就这样。
……
“大夫,你看他怎么样,能治好吗?”一个熟悉的少女的声音。
“唉,姑娘,这,这……,这要能治好那是不可能的事,就是神仙来了也没办法。”一个老头子的声音,“姑娘,我看你这相公这一辈子就这样了,你年纪轻轻的就……,唉,可怜啊。”
我在迷糊中醒过来时,耳旁听到的满是叹息,叹息结束,有人走了出去。
我慢慢地睁看眼,发觉,这已经不是那个山洞,当然也不是地府,而是一间房间,一间客栈的房间。
原来,她并没有让我死。难道,人要死也这么难吗?
我正想着这事,外面门一动,一个绿衣少女走了进来,是晓雅,换上女儿装的她就宛如亭亭玉立的小荷,不但清丽脱俗,而且惊艳不可方物,的确是人间少有的绝色。
这样一个女子,我就不明白,到外面随便找个王公贵族的大把的事,为啥非要缠着老子这废人呢。唉,都tmd是那摸闯的祸,忘了如今这里的时代可不是地球那个开放的时代,别说摸,就是随便干都没事。
开始还以为这女人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很现代化,没想到关乎男女之事,她依然是那么封建守旧。
“你醒了。”晓雅见我醒转过来后,朝我露出了一丝微笑。不过看得出,那笑很勉强,而且眼圈还是红的,好象哭过。
“你哭了?”我问,“有人欺负你吗?貌似一般的人也欺负不了你吧。”
“没,没有,我没哭。”少女赶紧揉了揉眼睛,走到我床边,“小寒,放心吧,我会把你治好的,你一定要振作,一定要坚信你会好起来。”
我汗,原来她是为我伤心,天哪,这,这……。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