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芳在卧室中查阅医书,云啸飞坐在清芳对面。
二人对视,几乎异口同声的道:“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谢清芳抿嘴轻笑道:“嘻嘻,还是你先说吧。”
云啸飞虽感觉清芳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说道:“那九种奇毒分解出来了,不过最后一种怪草还是不知,所以,我想带你到谷中走走,顺便让你了解下这里,怎么样?”
其实这三天里,清芳已经把无名谷走遍了,不过如今听说云啸飞要亲自陪她,三天的不愉快也便飞走了,连声道:“好啊,好啊,啸飞哥哥是个大忙人,难得有空陪我。”
云啸飞抚顺清芳额边的发丝,问道:“妹妹,让你受苦了,哦,对了,你要和我说什么事?”
谢清芳故意吞吞吐吐的道:“我想和你说的是,是……”望着云啸飞甚是焦急的样子,噗哧一声笑道:“你呀,要当爹了。”
云啸飞啊的一声,张大嘴半晌没有作声,清芳玉手前伸,把他大张的嘴唇合拢,美目瞬也不瞬的盯着他。
回过神来的云啸飞小声问道:“这是真的。”转而蹲下身,贴近清芳的肚子聆听有无动静。
谢清芳拍打着云啸飞额头,嗔道:“哪有这么快,才两个多月呢。我查阅了医书之后才知道最近的症状不是病,而是怀了你的骨肉,嗯,先给孩子取个名吧。”
要当爹了,云啸飞高兴不已,他一直都有一个心愿,那便是为云家留后,延续香火。
如今听到这个消息,似乎放下了心中包袱,暗中作了一个决定:以身试毒。
方知著交回兵符后,向黄忆明辞行。
然后北上京城,他这一次的任务入皇宫盗玉玺。
十月初三凌晨,中贤王起兵北上,历时两天,便威临京城。
沿路几乎没有什么阻拦,以势如破竹之势进入中州,中州指挥使交上兵符,五万人集体投降。
然而到京城五十里外,终于遇到抵抗。
那是杰太子下令从北方各州和边关调来的兵马,共有二十余万。
十月初五,黄忆明的王府军,在经过沿路百姓的支援和夹道投军,人数上已经是压倒性的优势,兵力达到三十余万。
黄忆明宣布围城,要先断其粮草供给,攻入京城,那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