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树才拍拍手,和他想象的一样,水符要用水来引符,没有水,只能用‘唾沫’这东西来代替……
火剑穿过水柱,‘唆’的一声,熄灭了。
弘一震惊,抽出一张黄符,一甩,顿时,浓烟四起,运用起全部的真气,一跃,一跳,飞奔逃命。
蓝树才还不知道弘一已经逃了,甩甩手,走进浓烟里,怎么找也不见弘一的身影,有些奇怪。
“人已经逃走了!”莫名的声音。
听闻声音,蓝树才举起右手,“小葛你在说话?”
这时,跃飞来一人,“道兄你真有趣!”
蓝树才看一眸那人,精致的五官,长得清秀、帅气,眉宇剑存有一股正气,腰直笔杆,不像坏人,“你是?”
“忘了自我介绍了!”那人回答,接着说:“鄙人;姓郑,名思远!”
“郑?思远?”蓝树才一字一字说出。
郑思远点了点头,“道兄我们相见如故,看着你有种相识的感觉!”
蓝树才看着郑思远,越来越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我也有这种感觉!”
郑思远莞尔一笑,对着蓝树才恭敬鞠躬!
鞠躬后,一惊,仔细观察蓝树才,刚刚郑思远的脑海中隐浮出拜师的画面!
蓝树才疑惊,看一眸郑思远,“思远兄你怎么了?”
郑思远抬头望蓝树才,双眸瞪大,一位老人,怒视着他,那位老人,他死都认得,吓得立马跪下,参拜:“祖师爷显灵,弟子有眼无珠,还望祖师爷莫怪!”
蓝树才扶起郑思远,“思远兄,别开玩笑,我那里是什么祖师爷!”
郑思远听到,有些吃惊,再望向蓝树才的头顶,什么也没有,喃喃自语:“莫非我看错了?”
蓝树才奇怪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无奈傻笑。
“道兄您师承那里?”郑思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