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兄别放心上,阎王每天走坐着享受香火,我们还要忙活,多累!喝酒去,拿人间的一句话,对酒当歌,鬼生几何!”
“人生,鬼生,管他呢,喝酒去!”
牛头,马面,俩鬼差没有去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上报上级,好酒去了。
——
“啊!”一声尖叫给寂静的夜晚带来不雅的声音。
一个翻滚,痛,痛,痛,蓝树才额头上冒着冷汗,惊醒过来,受伤的手发出疼痛的感觉。
抬起没有受伤的手,抹去额头上的冷汗,他环绕四周,发现在一间房子里,倍感奇怪,他记得好像看到了牛头马面,然后就,就……
就怎么来着,那一段好像短路一样,怎么也想不起来。
蓝树才使劲去想,不管怎么样,就是想不起见到牛头、马面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知道,他的灵魂可能去到了地府!
震撼,这是他想不明白的事情,灵魂到了地府要知道就会回不来,真庆幸,还能回来,那种感觉就像去了很远的地方,然后回到家乡!
房间外,韦霍站在那里,奇怪看着蓝树才,一步一惊心走过来,“小兄弟,你没事吧!”
韦霍的儿子去了一次山里回来就发生了异常,所以他很受怕蓝树才也发生了什么异常。
“没事!”蓝树才淡淡回一句,左右张望着,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我的铃铛呢?”
“喔,在那呢!”韦霍吃惊回答,往一个简易的木桌指去。
蓝树才看了过去,他的铃铛口正朝天放着,“不好”暗叫一声,快速跑了过去拿起铃铛摇了摇,听着声音,送一口气,里面的灵魂还在。
看着铃铛里的灵魂还在,蓝树才笑了笑,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韦霍不知道蓝树才在笑什么,大晚上的,也不敢出声去问,生怕有什么异常。
蓝树才走到韦霍的身旁,有些犹豫,凝了凝脸霞,双眸盯着韦霍看一眼,耽搁说着;“老头,嘿嘿,你的儿子有救了!”
什么,韦霍高兴得眼泪都流出来,也不去追问,蓝树才直呼他‘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