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被关在那种只有疯子的地方,不知道……
不知道……
正在扣袖扣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郜承宣整个人都坠入了不安中。坐在床上,郜承宣烦躁地揉着他的脑袋,始终不相信他爷爷是柯玲琅杀的,毕竟柯玲琅患有死亡恐惧症。他根本就不相信柯玲琅会做出这种事,一点儿都不相信。
可是,柯玲琅为什么就是不否认呢?
她究竟是想为谁揽下这些罪名?她究竟是想帮谁掩饰真相?
一想到柯玲琅那个女人为了保护某个人不顾一切地承担下了杀人的罪名,郜承宣就觉得恨,就觉得她是活该。可是,想想她现在的处境,郜承宣又担心的不得了,就像整颗心都被放在了火架子上烧烤一样,疼痛煎熬。
那该死的女人,究竟想让他怎么做,才愿意跟他说实话?
抓狂地揉着脑袋,郜承宣想起了柯玲琅拜托越泽交给他的文件,当即拿起他扔在床头柜上的牛皮纸文件袋,以最快的速度打开袋子,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袋子里装着一沓厚厚的文件,当郜承宣看到文件上的黑字大标题时,忍不住瞪圆了双眸,惊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凌厉。
柯玲琅,你这个女人……
柯玲琅醒了,这几个月以来,柯玲琅还是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
缓缓地睁开双眼,当张牧贞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映入柯玲琅的瞳孔中时,让柯玲琅禁不住吓了一跳,匆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柯玲琅有些生气。
张牧贞微微一笑,坐在了柯玲琅的床上,抬手摸着她的侧脸,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长得可真好看。”
手指划过柯玲琅的额头,撩起了柯玲琅的斜刘海,露出了柯玲琅额角的伤疤,张牧贞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戏谑了:“即使是脸上留着一块这么丑陋的伤疤,你看上去依旧非常的漂亮。”
柯玲琅厌恶地打开了张牧贞的手,再次往后缩了些,生气地朝她吼了一句:“麻烦你离我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