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的朋友:“美国。他有礼物要给你的。”
放飞梦想:“真的!大哥哥为什么不回来?你们怎么会找到我的qq号码的?”
白雪的朋友:“你的哥哥让我们到他的居士爸爸的墓地寻找,后来我们发现在一颗大的水杉树上有你的号码。”
放飞梦想:“还有电话号码,我的电话号码也在上面,是我爷爷下山前帮我刻在树上的。因为我们居无定所,经常换住处,所以只好留号码了。
白雪的朋友:“我们不敢打电话,怕你以为我们是骗子,听说现在国内电话骗子很多。噢,你爷爷还好吧?你哥哥让我们一定要去看望他,也有礼物要带给他。”
沉默了片刻以后······
放飞梦想:“我爷爷他······”
白雪的朋友:“爷爷怎么啦?爷爷他怎么啦!?”
放飞梦想:“你对我爷爷很熟悉吗?为什么提到爷爷你会这么紧张?”
白雪的朋友:“这······”
放飞梦想:“这······这什么?你不要跟我演戏啦,你就是大哥哥,你就是我的哥哥!”
杜别林一下子感到透心凉的悲哀,他按居士爸爸的嘱咐,在美国培养了十年的功力:三次整容,两次改变声带发音,苦苦攻读法律、金融、贸易、社交方面的书籍,本想功力已经练成,谁料想刚踏进国内才几天,就被两个丫头片子击得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怎么办?是“认罪伏法”还是再作最后的坚持?蓦地,他脑海里闪过一个思路:倘若认出一个就承认一个,那今后的计划将如何实施?不行,再坚持一下,要让自己跟白雪面对面的时候,看她是否真的认出自己来。
其实,这次白雪的“强烈攻势”,既有蒙的成分,也有充分的依据来源。蒙,是因为杜别林没有控制好情绪,在“爷爷”的问题上显得过于感情用事,让白雪产生了怀疑;依据来源,是因为去年的有一天,白爷爷告诉白雪,说时间差不多了,明年的这个时候,你的大哥哥就有可能回到国内了。白雪掐指一算,时间刚好过去一年左右,所以她断定“白雪的朋友”就是她的大哥哥。
放飞梦想:“怎么啦,既然回来了,在我们面前还要躲躲藏藏的?我们既然敢救你,难道还会害你不成?大哥哥,你回来我高兴死了,我们坦诚的像以前一样说话好吗?”
白雪的朋友:“白雪你好,我们能够找到你非常的高兴,总算没有辜负朋友的付托,我真是你大哥哥的朋友,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尽快的见个面,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大哥哥。”
杜别林心里想好了,见面的时候,倘若白雪已经对面目全非的自己完全不认识,那就大功告成一半了;如果白雪还存在某些蛛丝马迹的疑点,这是提醒自己今后在细节上还要留神。还有一种可能,一旦白雪真的把他认出来,那意味着他前功尽弃了,他必须回美国继续“深造”了。
放飞梦想;“那我说到爷爷他······你为什么如此紧张?你根本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