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草原上的贼寇,以为最近练了几年兵,就目中无人,可以来我们大汉国挑衅了吗?劝你们识相点,最好尽快放开薛小姐。否则,项统领一定会让你们后悔不迭。”
令众人吃惊的,说话之人竟是那貌比玉女的俊美青年陈唯。此时,大多数的书生都噤若寒蝉,而陈唯却挺身而出,无所畏惧,顿如鹤立鸡群,令其他书生汗颜不已。
薛婳虽难以说话,却禁不住向陈唯投去感激的目光。毕竟**裸的威胁就在面前,眼前这文弱的书生竟然能出头为自己说话,这是需要勇气的。薛婳感激的目光里又夹杂了一份欣赏之色。
楚残阳依然不动声色,只是牵着薛婳的手微微紧了紧。
薛婳感受到楚残阳牵着自己的手竟然又紧了点,不由怒气横生。人家陈公子事不关己,却能大义凛然为自己出头,而身边这个行事孟浪的家伙,竟然在此刻乘人之危地占自己便宜。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薛婳正把楚残阳和陈公子作对比时,却忽然感到一丝热气自楚残阳的手心传入自己的手掌,然后一瞬间流入四肢百骸,而那份难受的压抑感竟顿时被冲淡了几分,浑身随之舒畅了起来。
薛婳情不自禁地看了楚残阳一眼,只见楚残阳也正看向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而此时的项蹇心里却是苦不堪言。陈唯这书生倒是有一身气节,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让自己颇为为难。夏侯蓝烟虽然嚣张,但她说得对,自己现在可做不了主。且不说那方公子,连城主的宝贝女儿可都掌握在人家的手里。自己纵有千军万马,又能奈对方如何?
“咯咯咯……陈公子,小女子对你的勇气颇为敬佩,可是陈公子你可知道,你这番话让项统领下不了台呢。”夏侯蓝烟完全看透了项蹇的心中所想,娇笑着向陈唯说道。
陈唯一愣,他本是个聪明剔透的人,一瞬间便明白过来,顿时哑口无言。
项蹇暗暗叹了口气,终于沉声说道:“好,我给你们备船。不过,若是薛小姐和方公子少了一根发丝,我项蹇誓死诛杀你们。”
闻言,夏侯蓝烟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直笑得前俯后仰,方才说道:“项统领请放心。薛小姐和方公子都是我们草原上的贵宾,将会受到盛情的款待。”
………………
距离“阅江楼”约数十丈远的大江渡口,劲风朔扬,一次次将浪花卷起,汹涌地拍打在岸边,然后荡起片片碎影,只留下阵阵低沉的呜咽声。
一艘高大的二层楼船稳稳地停靠在岸边,在江浪的的冲击下纹丝不动。
赫连元杰与夏侯蓝烟分别挟着楚残阳和薛婳,趾高气扬地出了阅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