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过来的吴灿立刻也面色肃然起来,看着肖大少目光丝毫不惧。
同来的大概有十多个人,吴灿在最前,身后众人排成三队,而最后面的人都举着一面彩旗。
“昨天的事情难道肖大少没有听肖家下人回禀么?或者说肖大少觉得欺辱我唐家的事情太小不值得在意?”吴灿面色淡定的看着肖大少。
肖大少目光正打量这这群人,发现并不认识,本以为是惹事的,但是吴灿的话却让他猛地皱眉,唐家?
“你这话是何意?肖家何时让人欺辱过你唐家?倒是众位这么张扬的堵在肖家门口,肖某已然可以报官直接状告你们!”一听到是唐家肖大少心里就一阵不舒服,那是多年里留在他身上的一块伤,只要一碰就会生生的裂开,所以他才能无时无刻不记着当年在唐家手里吃的败仗。
吴灿听到这话便是冷笑一声,他轻蔑的看了眼肖大少,一副很嫌弃的样子,“肖家的人在我们唐家的铺子里闹了几天的事情可是人尽皆知,恶意中伤唐家还诬陷唐家偷了肖家的花,就在昨天唐家已经在大伙的面前拿了证据,并且说过今天晨昏会来立旗讨债,这件事那几个肖府的下人应该很清楚,怎么?肖大少竟然连见都没见过?”
吴灿猛地说起偷花一事肖大少脑海就恍然闪过一丝的记忆,只是记得好似有这么一回事,不过记得不是大事就交给二弟三弟了,如今怎么就发展成立旗讨债了?
他看着对方的表情不似在看玩笑,而不管事情是不是真的,如今众人跟前还是要照拂下面子,所以肖大少顿时就有了主意。
“若真如你们所说,那么这件事肖某还真是不知,而你说的肖家的几个小人肖某也未曾见过,或许这件事有误会有不一定,不然肖府的人怎么会隐瞒这件大事?”肖大少沉静下来说道。
“肖大少轻飘飘的说一句误会就可以了吗?就因为你们肖家这几天不断上门生事,以至于我们铺子的生意也停了几天,虽说肖家是大户日进斗金,但我们唐家也不差,若是几天的生意就这样耽误,我们也是付不起这个责任的?若肖家真的不打算给个说法,那么只能交给衙门审理了,看看结果如何!”以前一直都听说唐家和肖家有仇,吴灿还不知道因为什么,因为肖家在外面的口碑还是不错的,而今看到了肖大少,吴灿觉得传言一点不可靠,这哪里是什么仁义的商人,简直是欺人的霸主。
“那你们也太不把肖家当回事了,若真是去了衙门,这谁对谁错可不是你们说了算的!”对于这点肖大少很是自信,凭借这些年他认识的高管贵族,想得到一个结果那还不简单么。
“结果如何我们不在乎,相信大人们判决的很公正,就是不知道肖家敢不敢去!”吴灿说敢不敢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那言下之意仿若在暗示什么。
肖大少却是突然沉默了,显然他从吴灿的话中了解了什么,的确,肖家虽然是大商也认识不少人,但是因为这件事而让肖家在衙门露脸显然是对肖家的声誉有损,转念一想唐家人之所以来不过是想要钱,在丢声誉与牺牲银钱的选择上,他更倾向于后者。
良久,肖大少看着众人有了决定,“既然这样,众位就先随肖某进府,在去衙门之前肖某也先找出那几个下人!”
吴灿顿时就明白肖大少这事想出钱了,他随即转头看着身后众人道,“你们且先回去,我一人随肖大少进去便可!”
其实这些人不过是吴灿花钱雇来的,这会声势也达到了自然不需要了,所以吴灿一说完众人直接转身离开。
肖大少看着散去的众人眸色渐深,不过看着一边的吴灿时却又恢复了平静。
“啧啧……都说商场能改变一个人,现在我总算是信了!”
人群渐渐散去,只露出后面三人,而刚刚发出感叹的正是唐芷。
虽说在肖府这段时间也接触过肖大少,但是感觉还真没这次实在,这肖大少明显变得市侩了,哪里还找得到当初的那份儒雅之气呢?
唐芷不禁摇摇头,似在感叹又似在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