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他从印度人口中得知,首领可能只在服务区停留三天,他这生从未感觉到脱离一人阴影是如此幸福的事情。
“你买得起?”
陈青河意外了许平一眼。
但转而想到这家伙,以前就是服务区号称扒皮的征税队一员,想要暗中克扣下一些税款,这实在再简单不过。
如今有机会对他扒皮,何乐而不了为?
“大人。”
“不知您想要几副?”
许平吞了吞口水,忐忑问道。
“当然是全部了。”
“这种好东西一副怎么可能够呢?”
印度人手一按在许平肩膀上,立即引得这中年秃子脸色微变。
“五副!”
许平心底诅咒这印度人的祖宗大爷。
他听着拍卖会内的报价,每副金属胄甲已经上涨到了约十瓶汽油的地步,以他千辛万积攒下的小金库,五副全买下来绝对要了他的命-根-子。
“对吧?”
出了许平这厮内心摇摆,印度人咧嘴,露出一口保持得白净的牙齿,微笑道:“况且相对你犯下的过错,这点出血不算什么吧?”
闻言,陈青河很是时机地投来目光。
虽然以黄子澄的能力,能够提纯出高强度金属,再加上水善的能力,他们确实也可以做出这种金属胄甲,但对于才刚完成一批大恒河火箭筒的水善来说,消耗暗能量还未完全恢复。
此时,并不适合发动能力制造金属胄甲。
况且若不付出半点东西,随便张张口,再瞪瞪眼睛,就能平白弄到五副金属胄甲,这种大便宜谁能不心动?
“是,是是…”
“辛格先生说得没错,相对小的犯下过错,这点出血确实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