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武德走来,居高临下瞥了谢子秋一眼。
这一眼得他浑身颤抖,身子缩紧,眼神恐惧,可见就算是被洗脑了,一个人本性也很难在最短时间内磨灭。
说到底,阿秋不过是个90后高中生!
在死亡面前可怜得如同弱鸡一般,那层由引导者身份表现出来的残忍成熟,不过是薄薄的外壳,此时烟消云散。
“他还有用,暂时先留着——”
“其他人杀了。”
陈青河寻思片刻,余光将阿浩暗暗松气的反应在眼里,淡漠道。
“小朋友,运气不错嘛。”
“王,见面就只送给你一记不痛不痒的耳光,以往我这家伙…动手就不知道留情,不把…人砸成肉酱是会罢休的,还有陈…也大发慈悲地放你一马,啧啧…我都要替你的幸运向伟大的主感谢了!”
爱尔兰人来到谢子秋面前,眼神戏虐着他,不过他的中文却出现退化,磕磕巴巴,咬音不清,远没有了之前的流畅。
谢子秋脑袋深深埋在胸口,那紧绷脸部肌肉出卖他的情绪。
“王武德,你留下。”
“我和艾伦上去这场祭祀表演。”
陈青河没兴趣再理会这被吓回本性,全然没有一点先前引导者姿态的谢子秋。
王武德微笑,点头。
不过他裂嘴露出的一口白牙,让他笑容起来森冷,渗人。
“哟。”
“王,慢…慢玩……我们走了。”
艾伦心里默念了一声‘oh,lord’,抬手竖起两根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