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最无助,最煎熬的时候,一双红色手套,摊开一件军色羽绒服,轻柔地为他披上,当他抬头所到是女孩那一双清澈的眼睛。
哥哥冷吗?
这句柔柔暖暖的话,让他重新感受温暖。
“说真的,我不在乎你是不是进化者——”
陈青河又抿下一口热茶,眼眸中的回忆渐去,冷眼盯着神情越来越绝望的金西原,他可不相信同越南人在此处生活如此之久,就没有做过一点伤害到女孩的事情。
闻言,金西原如同窒息,后背泌起层层冷汗。
“你觉得我如果在辛格与你之间,会选择谁?”
陈青河放下茶杯,忽然问道。
“我——”
金西原回答一滞。
他觉得肯定是自己,那个印度佬除了马屁与无耻还有什么?而他却是进化者,但不知为何他对自己并没有信心……
“不是你,是他。”
陈青河低声说道。
“为什么!!”
金西原忍不住质问。
“他很努力活着,对,这不算什么…”
陈青河知道南韩人难以理解,漠然说道:“或则应该换一个说法,虽然他确实够无耻够下贱,但面对我的命令,他从未退缩过,没有犹豫过,他用自己的命去争,去拼,去做超过自己能力范围的任务。”
“然而换做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你会不会同辛格一样,为我用命去拼,去争?”陈青河冷漠着南韩人,他与他之间只有屈服与支配的关系。
“……”
金西原默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