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富四肢被尼龙绳,以及铁丝层层绑死,仿佛仿佛一颗人形肉粽平躺在马路中央,他浑身衣物被雨水淋湿,仅仅在这里呆了几十分钟,已经冻得通体冰冷,四肢更没有一点知觉,仿佛手脚不是自己,他呼吸微弱,疲惫痛苦。
同他如此的还有三人,他们无一例外都是造成林非雄一干人惨死的间接帮凶,所以当陈青河从木槿兰那里了解到全部经过以后,就不动声色地处理了王正富这帮垃圾。
对于处理垃圾有着丰富经验的他,十分小心,避免给心灵脆弱的女孩继续造成伤害
此刻,酒店一楼走廊。
近十名幸存者集中在厕所外围,他们纷纷向里面投去羡慕的眼神,尤其是在印度人帮助下,忙着收拾行李准备随陈青河一同离开的木槿兰母女。
渴求,希望…还有后悔!
这几乎是此刻每一名幸存者的心态,如果林飞雄等人没有死,说不定他们也能有机会同这对母女离开,对于这处在两天以前就断电的路艾姐酒店,没有人有任何眷恋。
而可笑的是这帮人或许根本不知道!
陈青河在知道女孩身上所发生的悲剧以后,本意是将这里所有人都同王正富一同处理掉,但碍于女孩原因暂时放弃这样的年头。
林飞雄一方人之所以死!
除了这帮人原因外,还有很大一部分都源自军师的刻意暗示,教唆,激发矛盾,最终连阿东等人也死得死,残得残,逃得逃。
不少人在羡慕女孩之余…
还有纷纷用复杂目光向走廊拐角,他们各自琢磨着心思,还在做着不切实际的美梦,希望陈青河能够大发慈悲,带他们一同离开这里。
此时,单人房。
房门紧锁,到处可见幸存者凌乱摆放的生活用品,在这安静氛围当中,轻响着有节奏的敲桌声——叩,叩叩。
陈青河坐在软椅上,为自己泡上一包铁观音,清香雅韵的茶香萦绕口腔,随着热茶的饮入,四肢多几分暖意。
他舒服得眯上双眼,对面前局促坐着的南韩人,拿起另一杯早已泡好的铁观音,轻声问道:“要来一杯吗?”
“不…不用了。”
“谢谢,大人…你的好意。”
金西原神情紧张,着茶杯飘起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