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尖发力,拿刀的左手撑在桌台,腾地跃跳而出,如跳高一样翻出收银台,脚掌落地,一个箭步飞跨向前。
铁岭神情如走投无路的赌徒一般,手持着金属刀棍,还未接近陈青河就疯狂刺出。
霎时——
陈青河眼神一沉,不退反进迎向铁岭,刀风呼啸而来,他的左肩下沉,偏移一个肩位轻松闪避,那刺杀而来的金属刀棍刺空。
两人身距骤近,铁岭惊恐又绝望地挥刀刺出。
“下去!”
陈青河喝令一声,右手擒住铁岭的肩膀,将面前这偌大的块头按到地上,他就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对方敌意竟然如此之深。
铁岭摔倒在地,脑海中闪现妻儿的下场。
“啊!”
内心恐惧瞬间被疯狂取代,他伸长脖子,张口就朝陈青河小腿扑咬而来。
陈青河眉头微皱,脚尖踢向这个男人的腹部。
这是人体最柔软的部位之一,只要力道掌握得当并不会造成伤害。
“嗯…”
铁岭腹部传来的巨痛,胃内仿佛有东西要反呕出来,但他咬紧牙关强忍下来,手却还不死心要去抓那掉落的直板菜刀。
右手伸出,就要碰到刀刃的刹那。
乓——刀刃就如受惊的刺猬一般,眨眼间就疯长出无数根细长的尖刺,这让他的手生生停下,放弃了最后挣扎。
完了…
铁岭绝望地想到,但妻儿往日的笑颜闪过,缩回的右手再次伸去的时候,就听到耳畔传来一个台腔味的男人声音。
“老兄,还敢用手抓?”
“你想手被串成猪…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