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澄走到他的身后,说道:“我们发现他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青河,你脸色怎么那么难?”
黄子澄到陈青河眼眸闪动,眉头紧锁,失去了一路来的平静。
这种反应是危险的信号!
众人从陈青河脸上读出意思,顿时恐慌如病毒一般扩散般传播。
“全部人拿上武器立即退到二楼去!”
陈青河命令道。
众人内心既是困惑,又是恐惧,但还是按照陈青河命令照做,迅速朝玄关跑去,走在首位的是叫做马楠的雀斑女生,她有过田径校队的训练经验,一路以来表现都是女生中的上游。
她伸手握住门把手,就要打开。
然而,突然间!
咚,咚,咚,咚——
宛如动锤的声响,仿佛死亡哀乐透过门缝传来。
“不要开门!”
陈青河恍然意识到了什么,神色瞬间大变,就要去阻止房门开启。
他推开挡在身前的男生,不顾一切地向前猛冲。
但还是晚了…
咯吱,房门打开了手宽大小的缝隙。
霎时,实木做成的欧式房门犹如脆弱的薄纸片,只听到‘嘭啦’的碎裂声响,一只暗红色的爪子刺穿房门。
木屑,尘埃飞扬。
这只表面布满鱼勾状骨刺的爪子,一把按在最近的马楠脑袋,然后不费劲地轻轻一扭,如萝卜拔地般向上提起。
倏然间,马楠颈肉犹如拧干毛巾变得紧实,她的脑袋被生生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