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推开那阁楼的门,门头积了层厚厚的灰尘。
阁楼内一片漆黑,空气中却迷茫着一股木兰的芬芳。
“今夜吹得什么风呀,你小子竟然来看我这老骨头。”黑暗中传来一道不阴不阳的笑声。
“木老前辈可真这般想晚辈,那以后晚辈一得空便来看看您。”洛子凡干净明朗的声线。
黑暗中,又是不阴不阳的笑,“你小子一定是有求于我。可惜啊,我这把老骨头许久不动,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能在这里绣绣花。”
“不知姜老爹近日新婚燕尔与小********快活得如何了。”洛子凡风轻云淡。
“你说什么?”那不阴不阳的声音徒冷。
“晚辈什么都没说,木老前辈若是去了柳州,记得替晚辈同姜老爹问好。”洛子凡甚是无辜道。
那不阴不阳的声音再没用出现。
洛子凡在黑暗的阁楼中站立了片刻,转身出了屋。
月下有暗影掠过树梢,无声无息落在他脚跟前,“少主,有何吩咐?”十日前
京都,洛府
“师兄,此次多谢你了。”一袭白衣,斜飞入鬓的眉,一双似乎看破红尘的明眸,不染风霜,淡淡地瞟向对面小口细酌的玄衣男子。
玄衣男子,神医之徒,药王易子萧。
易子萧执着天青色美人斛的手翘起一个优雅而妖娆的兰花指,媚着声道,“是师姐。”
他并不像传言中那样风流倜傥,傲气凌人,而是阴柔娇媚,本该是男儿身,言行举止却如同******。
“你终究是个男人。”洛子凡轻饮酒樽中的芬芳酒液。
玄衣男子放下手中的酒樽,小心翼翼地用手绢擦拭着唇,细声道,“迟早有一日会是师姐的。”
洛子凡眉头微微一蹙,“他就有那么大的魅力,值得你,”意识到自己不该干涉他人的自由,他没有再说下去。
“皇上不过是小风寒,你也不必挂心,过些日子就会好。”易子萧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