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以为,我很在乎那百分之十的股票?再者,在乎又如何?这不是你的筹码,也不是我妥协的理由。我再说一次,婚,我是绝对不会离的,你不必浪费心思了。”
他一直都没太把他爷爷手里的股权太当一回事,今天竟然在这样的情况说出来,怎么能不可笑?
谈鸿涛被谈景墨的一席话气得说不出话来,冷冽的眸子直视着谈景墨,脸上没有了一丝笑意,皱在一起的眉头,看得出他心底的气不少。
狠狠地将拐杖往地上重重落下,客厅里,瞬间回荡着这样可怕的声音。
“你就一定要那个白宝儿?她有什么好的?我看小宁样样都是出类拔萃的,比她好十倍不止,为什么就是执迷不悟?好,现在你是翅膀硬了不听我的话了是吧?要是我真的对那个白宝儿做出什么事来,到时候你可别怨我。”
唐月宁听到谈鸿涛说到这里,眼睛亮了亮,她巴不得谈鸿涛会出手对付这个白宝儿。而且,现在,从谈鸿涛的反应就可以看出,他对白宝儿不是一星半点的不满意,是完全的看她不顺眼,发自内心的讨厌。
“爷爷,我希望,你千万别做这样的事,我明白你的原则,也不想多少。但是你今天,若是为了给唐月宁一个交代而就动了宝儿的话,我很明确地跟你说,这样的结果,最后绝对不会是你乐意看到的。”
谈景墨冷冷睨了旁边满脸希冀的唐月宁一眼,气势凌然。
唐月宁觉得这一瞥,极尽讽刺。
她心心念念,甚至是不在乎他之后要离婚,甚至没有顾着自己的哥哥正呆在医院里,来这里看他一眼,但是谈景墨就是这样对她。
他看她的眼神,像是看垃圾一样,不屑而又鄙视。好像她一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做这样掉价的事多么令他生厌一样。
如果不是为了他,她怎么会这样?
唐月宁从椅子上站起来,面带着得体的微笑,缓缓地说:“谈爷爷,没事的,阿墨现在不过是生气而已,他会想清楚的。”
谈鸿涛哼了一声,“最好是能想清楚,要是一直死性不改的话,我绝对不会罢手。阿墨,我今天就跟你把话说白了吧,你要想白宝儿进谈家的门,做梦。”
说完,谈鸿涛直接无视谈景墨,拄着拐杖,就慢慢地上了楼。
剩下谈景墨和唐月宁两人,客厅里的气氛很僵,唐月宁早就感觉到了。
谈景墨转过身,正面对着唐月宁。他眯了眯眸子,眼底掠过一丝危险。
“我今天才知道,唐总监的坚持,太过了,未必是好事。”
唐月宁现在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有迎难而上的趋势。她仰高自己的头,对上谈景墨的眸子,“是不是好事,还不一定呢。”
她是喜欢谈景墨没错,他是不喜欢她,这也没错。但是,她现在对他喜不喜欢自己,已经没有所谓了。说她现在是逞强,是不自量力也好,但是要这么轻易地输给那个白宝儿,她真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