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让你留下来，陪在她的身边。”
话音刚落，黑煞就抬起头，看向了钟画炎，似乎在辨认他是严肃的还是在开玩笑。
他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如果黑煞还不同意，那只好用别的方法。
不过，看这情况，好像是上钩了。
就算让洛瑶芷跟黑煞在一起，无论发生了什么，本体都是没有任何记忆的。还是如昏睡前一样冷淡。
轮回这么多次，他们早就将身体这种东西置之度外了。每次的身体都不一样，他们看的也不会是本体和心罢了。
只要洛瑶芷的本体没有关于黑煞的记忆，他也可以忍下来。
话是这么说，可他也还是有些不爽的。
“她，会同意吗？”黑煞伤过洛瑶芷几次，身为她的暗卫，却一直骗她。她肯定不会开心的吧？
“她没有任何记忆，如同出生的孩童一样。别以为我会这么大方，如果你没有足够的价值跟我换，我怎么舍得让她跟你接触！”
看他有些动心，钟画炎扯嘴笑了，“而且论武功，淡然，风度，无人可以与你相比，我相信我们会交易愉快。”
“条件呢？”黑煞抱着手臂，冷冷的看着他，表现出丝毫不为所动的气势，“你应该知道没有人能与我谈条件。”
“洛瑶芷也不能吗？”钟画炎早料到他会这样。
“她例外。”这事是没办法掩饰的，黑煞冷着脸说道。
“我也可以例外。”钟画炎抛掉手中的点心。
想了良久，黑煞终于开口妥协，“你想得到什么？”
有这种转变就是一种进步，钟画炎手指敲打着桌面，一边思考一边问，“你也不想杀了她吧？归零水的力量太强了，如果再有人拿着归零水来伤害她，她真的会彻底从世间消失，再也不会有轮回。”
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所以呢？”黑煞安静利索的问道。
“叫你的人，阻拦其他想要继续获取归零水的人。这是第一点，必须做到。”没有了归零水，他们能赢的可能性就大了很多。
“恐怕我做不到。归零水之事，是另一个人在管。”黑煞想了想，摇了摇头。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呵呵，你没那么蠢吧？当然是杀了他啊！”钟画炎立刻建议道，佛挡杀佛，就是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