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女失贞已经让他面上无光,在金家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如果事情闹大,那他们钱家就算再迁走,天下之大也没有能让他们挺胸抬头做人的地方。
更何况再被钱氏说出其它的事情来,那钱家人当真不用出来见人了。
“哼,你个恶妇,当我们不知道你巴不得把事情闹大,好让金家丢人,也让我们钱家颜面扫地?”钱老太爷年纪一大把了,几句话就把话收了回来。
“你想假冒我钱家女儿,但我告诉你不会得逞的。接下来我就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胡言乱语来。”
他说到这里看向金氏族长:“此事我们问个清楚,不然到了官府我们如果说不明白,也平白让老父母不快。”他所称的老父母是指城中的知府大人。
金氏族长点头,伸手相引请钱老太爷到一旁落座:金承业没有开口前,他不会主动把此事揽到身上,除非钱氏和赵四爷真得把金承业逼到了绝路上。
赵四爷明显松了一口气,看向钱氏微微点头赞许她做得不错:刚刚如果不是钱氏以硬碰硬,他和钱氏如今已经再无翻身的机会。
如今钱氏的身份成疑,但是谁也不能说她一定不是钱家人——不会有人完全的相信钱老太爷的话。
如果到了官府,更不是钱老太爷一句话就可以让知府大人相信的。
赵四爷思来想去知道刚刚是关心太过才会乱了心神,当下把心放回去,他的精神头儿又大了三分,抬头看向金承业目光重新有了光彩。
钱氏哼道:“个个都说见官,我不怕,倒是个个又打退堂鼓;你们如果当真问心无愧的话,怎么不敢到官府说个清楚明白?”
淑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为了什么,你真得不懂?不管今天的事情如何,闹到官府后,受伤最大的人不是你我这些大人,而是那两个可怜的孩子。”
“如你所愿了的话,两个孩子的父亲是恶人,长辈是恶人,让世人怎么看他们?如果事情大白于天下,经官后便会让人知道两个孩子有个你这样的生母,他们要如何面对世人?”
“大人们无所谓的,可是孩子的路还长着呢,身为父母岂能不为他们着想一二?如果没有孩子的话,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说话吗?早就被扭送官府了。”
她说完后看向钱氏:“我现在就想知道一件事情——你说你是钱氏,是不是?”
“当然,如假包换。”钱氏看向钱老太爷答得斩钉截铁。
淑沅点点头:“那你说当初是嫁到了金家,而后因为与人有染而成了金家的一个仆妇。这些说辞,你现在可有修改之处?”
钱氏大怒:“千真万确之事何来修改之说?你休要引我说错话。”
“那好。那我就来问你一句话,你的表哥冯家公子不是那个奸夫的话,那你的奸夫是哪个?我想此事应该就此好好的查一查。”
她说完静静的看着钱氏,脸上的神色平静的如同古井的水面。
钱氏闻言差点提裙跳起来:“根本没有什么奸夫,是你们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