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记耳光打得无声无息,却打得无人不知:吕福慧的所有算计全都落了空,想要让人认定淑沅心肠狠毒根本行不通。
可是吕福慧居然不明白,非要一条路走到黑;那就让她走吧,要知道她这么一把年纪了,总不能为这些小辈儿天天收拾烂摊子吧?
只要不出大事儿,不太出格的话,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淑沅拖着吕福慧就外走:“你要嫁进金家来我不能成全你,因为我不想恶心我自己。”
这话她也不是说给吕福慧一个人听得,当然有老太太的份儿;听得老太太直想摇头,淑沅这孩子还真是半点亏也不吃——她不过是说了句话给淑沅听。
“不过,你说要再跪回雨里去,我倒是可以成全你。”淑沅把人拖到门口,指着门外的大雨:“你如果想去跪就去。”
她拍了拍裙子:“只是,离开我的院子。你想如何是你的事情,不要死在我这里弄脏了好好的院子。”
淑沅直起身子看看院子:“我还是挺喜欢这里的,不想你糟蹋了它。”
吕福慧终于等到了这一刻,终于能让金家上下看看沐淑沅的真面目;闻言她垂下头哭泣,在哭的前一刻她给蓝玉和墨玉使了一个眼色。
有些话,她不能够直接说出来,但是可以借丫头的嘴巴来说。
“少奶奶,你、你原来是这样的人!”蓝玉扑过去扶住了吕福慧。
她刚刚一直跟在吕福慧的身后,可是偏偏没有把她家姑娘在淑沅手中解救出去。
墨玉再次大声嚷起来:“在少奶奶的眼中,这处院子里的花草都比我们姑娘的性命重?!”
蓝玉更是紧跟了一句:“你就是想逼死我们姑娘,是不是?”
淑沅看着吕福慧:“这些话,你又何必借丫头的嘴来说,你自己来也是一样的嘛。”
“你们两个丫头刚刚就在大呼小叫,我没有功夫理你们,你们还蹬着鼻子上脸了;你们姑娘的性命,哈,你们姑娘的性命就在她自己手里。”
“她如果想要谁也拿不走。这么大的雨,是个人都知道淋久了会生病,吕姑娘你却硬要留在雨中。”
“我来问你们啊,可是我让你们姑娘留在雨中的,可是我让你们姑娘来跪在我院中的,可是我绑住了你吕福慧手脚,你想离开也离开不了?!”
淑沅伸手抓住了蓝玉:“你说话啊,你刚刚的声音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