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楚天转过头张指头了指桌上的水壶,继而望着梅嬷嬷的道“上一次,我听你说有一个什么天下第一春药?”
梅嬷嬷亲自到了一口茶端给楚天,笑着点一点头道“很好。是有那东西,莫非小祖先你想用?”
“你感觉本公子要这东西吗?”楚天有一些不悦的瞪了梅嬷嬷一眼道“你手里有货吗?药效怎样?”
“有。自然有。”
接住茶具,楚天点一点头道“那春药叫什么名字?”讲着喝了一口茶。
“如茅厕。”
“噗。”楚天忽然把茶水吐出去,吓得他身旁忽然一个冷颤。
转过头望着梅嬷嬷,楚天不由自主怒道“如茅厕?那什么破名字?啊?其他人东西也叫什么合欢散、声声抖的,你叫一个如茅厕,你糊弄本公子是吧?啊?”
“哎呦,我怎么敢呀。”梅嬷嬷一扬手里帕子道“小祖先,你知道那名字的含义吗?”
“一个茅厕能有什么含义?臭气还差不远。”
“小祖先,你听我给你讲哟。”梅嬷嬷讲着道“茅厕是什么地方?不管是贞洁烈女是淫娃荡妇,到了茅厕都要主动宽衣解带;不管帝王英豪或是乞丐混混,到了茅厕都要卑躬屈膝呀。”讲着,梅嬷嬷给楚天抛了一个媚眼道“那么一说,小祖先你知道那如茅厕的真正含义了吧?”
楚天忍不住想了一下梅嬷嬷的话,那样说来那如茅厕还真果真是天下第一春药。只不过,那东西药效怎样呢?能否放到这个冷傲的公主呢?
思索到凌洁的模样,楚天忍不住对梅嬷嬷道“去给我找几个模样冰冷的来。”讲着一把把如烟按在身下,继而忽然一挺身。
...
徐宣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打开眼睛看一看军帐的棚顶。徐宣措了措扭转了面坐了起来。
两次试验,徐宣可以确定把控时间的实力被封锁了。而从他必要彻底断了依赖把控时间的想法,想保护陈梦只可以另想他法了。
走出军帐,徐宣张了个懒腰,打着喷气去向房间道“小怜,我醒了。”
“徐宣。”房里传来陈梦激动的声音。只看见陈梦迅速的从房内走出去,好像蝶一样扑入了徐宣怀里。使力的抱起他,陈梦抬头一面关切的问道“徐宣,你疼吗?”
摇头一笑,徐宣端详了一下陈梦道“怎么哭了?”
“还不是因为你。”多多走在两人身旁,望着徐宣用质疑的声音道“你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吗?”
刚刚?
徐宣细心的回想了一下,摇一摇头道“我做了什么?”
“你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