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洛氏气结。
母女俩你一言我一语,秦阆愣在当场,如果他刚刚没听错、记错,浅夕是告诉他莫要顶撞洛氏,可她这是在做什么?还有,她当真支开了下人,让三姨娘在二门私会父亲?!
秦阆直着眼还没想明白,洛氏已执鞭下来,指了浅夕鼻子训斥:“你第三错。目无尊长,顶撞嫡母!真是平日容你太多,你当这府里没规矩了么?”
话音未落,藤鞭已经带了风声扫来。
根本来不及思考,秦阆一把将浅夕拽在怀中,藤鞭“啪”得落在秦阆结实的手臂上。
真疼!秦阆不料母亲会真打,一时愣住,洛氏手里的藤鞭又高高扬起。
韩妙容瞪大眼,在地上呜呜挣扎。
“住手!”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桃木拐杖重重地杵地,不是窦老太太又是谁。
骤然放松,眼睛一闭,韩妙容躺倒地上,心口起伏。
“我还当你行事沉稳了,心境也开阔了,这才安生了几天,你又在闹什么!”窦老太太黑了脸怒目洛氏,全不见平素笑眯眯,老佛爷一般的温和可亲。
可满院子的气氛,竟像好似一下子莫名松弛了。
扶着管妈妈,窦老太太一径走,一径数落。
“孩子们都这样大了,犯得什么错,你要请家法,还亲自动手!弄出这些血淋淋的给孩子们看,阆儿是你亲生的你也打,你是失心疯了么?”骂道最后,窦老太太气得话音儿都颤了,指了满地的碎瓷碴子:“不然,你也给我跪在这里!”
“祖母!”浅夕和秦阆同时出声。
窦老太太跺跺拐杖:“你瞧瞧,孩子们都知道心疼你,还不赶紧让他们起来。”
洛氏早扔了藤鞭,恭恭敬敬地低头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