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晨表妹,你怎么现在才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秦心雅撅着嘴跟身旁的风轻晨抱怨道,谁知半响也没见她发出任何声音,好奇的抬头看她,却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
却见,风轻晨娇嫩红润的脸颊显得有些苍白,清澈的眼底染上一层骇人的寒意,她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颤抖,这……这……她究竟怎么了?
秦心雅心中十分担忧,握住风轻晨绷得很紧的手臂,凑过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轻晨表妹,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要吓我……”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清晰的传入风轻晨耳中。
风轻晨脑中全被那道身影占据,她连自己怎么来到这琼花厅的都没什么印象,心底被浓郁充斥着滔天的恨意,前世那嗜血残忍的一幕,在她脑中不断回放,翼儿那清脆稚嫩的哭声如根根银针狠狠扎在她心上,锥心之痛令她险些窒息昏厥……
——轻晨表妹,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要吓我!
秦心雅的声音适时在她耳边响起,将她的思绪唤回来,她闭上眼做了几次深呼吸。
再次睁眼,她抿唇淡笑,神色间早已恢复了正常,秦心雅高悬的心才算踏实了下来。
“大姐姐,你在这里呀!语儿找了你好久呢,大姐姐,这位公子说捡到了大姐姐你的东西,要当面还给你呢!”风轻语笑盈盈的走过来,身后跟着道英挺不凡的身影。
风轻晨抬头间,见着风轻语与其身后之人,浑身猛然一震,柔和平淡的眸底闪过一抹淡不可见的寒光,不语的瞧着走过来的二人。
今儿个是玉姑姑择徒之日,因郑珊珊与秦心雅二人之间的赌约而来的人虽不少,却也无人敢在此放肆,饶是公主皇子之尊也只能就坐旁席,主位之上,玉姑姑一袭素衣淡雅出尘。
据说,玉姑姑来历神秘,就连皇上都要给她几分薄面……当她沿着长廊走到小树林处时,她放慢了脚步,静静的聆听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子轩表哥,莲儿……莲儿仰慕你很久了,你……你……”熟悉的娇嫩女生从小树林中传出来,倒是令风轻晨微微吃惊,此女竟是——风轻莲!
风轻晨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风轻莲竟然看上了风流无度的朱子轩,这倒是有趣,她继续听下去。
“莲表妹,我对你也甚是喜爱,你聪明乖巧,性情温婉,生得美丽,我早就对你倾心了,只是……”朱子轩握着她娇嫩的小手,神情款款的看着她,却又突然露出一副痛苦之色,娓娓道来,“你我终究有缘无分,你乃将军府千金,我朱子轩却是出身商贾之家,这身份……实在相差太大!”
朱子轩痛苦的神色下闪过一抹得意,想他纵横情场多年,摆平这么个小丫头还不是素手就来,他色迷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风轻莲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眼底闪过一抹淫色。
吃惯了大鱼大肉,偶尔换些青菜小粥感觉也不错。
风轻莲还蠢蠢不知,一头扎进心上人怀里,不住的安抚于他,风轻晨丝毫不怀疑,若不是此刻环境不对,朱子轩那个禽兽绝对会把风轻莲啃得皮都不剩。
约莫过了一刻钟,风轻莲才念念不舍的离去,风轻晨正欲离开之际,突然看见一道身影,霎时,她脸色苍白如纸,袖子下的手指紧紧拽住衣角,双眼狠狠的盯着林中人……
琼花厅,偌大的厅内充满了文人墨客的书墨之气,各个知名书画家的佳作挂在大厅内,柱子上亦是许多文人题词填诗,较之官宦人家的奢丽浮夸,这琼花厅有种说不出的高雅贵气。
今日本是秦相的嫡亲孙女秦心雅与镇远侯之女郑珊珊之间的异常小比斗,不料却在有心人的渲染下,成了关乎两家荣誉之赛,引来了不少身份显赫之贵人,场景颇为浩大。
“珊珊姐,你等会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秦心雅那臭丫头,我们都等着听她学小狗叫呢,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