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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寂雪皱着眉看那黑衣人将刀刺入赫连凡的身体，然后猩红色的鲜血便流了出来，她眯起双眸，以疑惑的目光看着面前的景象，看了一会儿之后她疑惑道：“你们该不会是在蒙我吧？是不是染料和弹簧刀？”
黑衣人怔了怔，不可思议地看向她：“你还有没有人性？”
“人性？早被狗吃了，赫连凡，你跟这家伙一起蒙我，有没有搞错？”
但赫连凡的脸色已经一寸寸惨白了起来：“寂雪，我没骗你，这是……真的。”
柳寂雪的眉头皱得更紧，她走到赫连凡的面前摸了摸他胸口流出来的鲜血，闻了闻，带着铁锈味道，确实是鲜血。
“你还问我有没有人性，他是你们组织的人，是你们太没有人性了吧？！”
“暗不需要人性，只需要完成任务。”
柳寂雪盯着毫不退让的黑衣人，深吸了一口气：“好，我答应你。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可以了吧？”
黑衣人点头，并将匕首从赫连凡的身体中抽了出来，赫连凡的身体一震，嘴角便溢出一口鲜血：“你告诉她规矩，我走了。”
黑衣人转身离开，柳寂雪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赫连凡：“你没事吧？”
赫连凡摆了摆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怎么回事啊你们组织里的人，你不是带头老大吗？怎么那黑衣人也敢这么对你？”
赫连凡苦笑一声：“大概是因为我违反了规矩吧。”
“什么规矩？”
赫连凡看向她，眼神有愧疚：“寂雪，我以前说过尽量不要把你再拉进暗里来了，但是这一次我帮不了你了。”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柳寂雪一边帮他止血一边说，“在玉池、在瑶池，你帮了我很多很多了，是我一辈子都还不完的，我为暗做事也是应该的，只是……究竟是什么玉簪，让你们费这么大的劲儿？”
“你会明白的，总有一天，当你深入这件事的时候就会知道的，我不能告诉你太多。”
“那个人下手可真狠，已经刺到你心脏边缘了，如果再移过去半寸，你就死于非命了。”
“你以为真是演戏么？如果你当时不答应，他就会转动刀，然后我就会死在你的面前。”
柳寂雪十分怀疑：“你死的了吗？”
“你看见的血难道是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