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会?爹爹,可以带我去吗?”陆流玉放下筷子,期待地看着尚书大人。
“放肆!在王爷面前怎么能说这种话?女孩子家参加什么狩猎?”尚书大人生怕流玉在王爷面前不礼貌,立即呵斥道。
“王妃不是也要参加吗?”陆流玉不满地将矛头指向柳寂雪。
埋头苦吃的柳寂雪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就抬起了头,擦了擦嘴角的油渍,义正言辞道:“本王妃是陪王爷一起去的,并不参与狩猎。”
“是吗?那他们狩猎的时候,你难道要在旁边看着?王妃,你不会骑马吗?”
“我当然……会骑马了!”柳寂雪倒是没有想过骑马的问题,陪狩猎的话,不就是在他们狩猎回来的时候给自己的夫君擦擦汗,递杯茶什么的吗?
“那王妃就耐得住性子看他们去狩猎,自己不去狩猎?”陆流玉可完全不能理解,“我从小便会骑马,对狩猎的兴趣更是浓厚,王妃会骑马,但不喜欢狩猎,实在是令人不解。”
“流玉,你以为王妃像你一样厚脸皮吗?王妃那是知书达理的大户人家,你怎么能跟王妃相提并论?”板着一张脸的尚书大人痛骂着陆流玉。
柳寂雪心中暗爽,她已酒足饭饱,想离场去睡个好觉,却因为有尚书大人和陆流玉在场而不能得逞。
她看向尚书大人和陆流玉,微微一笑,温柔说道:“尚书大人,你们吃好了吗?”
“啊?这……”尚书大人尴尬地看向赫连云泽。
而赫连云泽脸上也是乌云密布,他僵硬地扭过头,看着柳寂雪:“寂雪,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先回去吧。”
“可是尚书大人不是还没吃完吗?妾身就算再不舒服,也要陪尚书大人和陆小姐用完膳。”柳寂雪扬起一个十分隐忍的笑容,“尚书大人,陆小姐貌美如花,又才学过人,一定能够有一个好归宿的。”
“那就呈王妃吉言了。”
陆流玉冷哼一声,她可没有忘记先前在自家赏花时,赫连云浩和柳寂雪之间的眉来眼去。
由于有了柳寂雪的‘催促’,尚书大人很快地用完了晚膳,与陆流玉一齐向赫连云泽与柳寂雪告辞,而他二人则送尚书大人与陆流玉出王府。
在王府门口,陆流玉突然冲尚书大人说:“爹爹,您先上马车,我有话想对王妃姐姐说。”
“为什么?你要烦王妃干什么?”
“哎呀,爹爹你就先进去嘛,我真的有话要对王妃姐姐说,很快就会出来的。”陆流玉皱着小眉头将尚书大人推出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