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夫人……”燕凌毓半晌吐出几个字来,终是没有说完。
夫人的猜测,他好似有些明白了。只是,这样的话儿,他不敢说出口。
司徒君宁凑近燕凌毓的耳畔,轻声说道:“夫君,这话儿可是不能说出去的,不然,西燕可要发生大动荡了。”
她不敢去想,燕凌宸究竟勾结了多少反叛之人,若是群势重大,这黎民百姓可是要整日担心受怕了。
燕凌毓怎会不知。
沉默良久,他的心好似经历了火烤一般,他万万没有想到,湘王世子还有如此心思?换做是他,根本就不敢动了这个念头。
司徒君宁稍稍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夫君,这事关重大,若是真想让皇上知道,必须拿出证据来。至于这一点,妾身能力有限,只能有劳夫君了。”
燕凌毓点头,嘴角勾起,十分自信的说道:“夫人,放心就是了。只管等着好消息前来,想必应该不会很久。”
如今,的确是该好好打算一番了。湘王世子怎就有如此大的能耐?
司徒君宁满意的笑笑。
燕凌毓做事儿,她的确是放心的。只是,这一次,真的能够顺利寻找到证据吗?司徒君宁不敢想象。
皇宫里,太医们皆是认为那布袋的东西是致使皇上中毒的原因,这查到燕倾扬的头上,就没有线索,即便燕倾扬反抗,皇上亦是以为他做的。
燕凌毓更是忙得不亦乐乎,寻找证据,一句话说出口可是很容易的,但是真的去做,还是有点儿难度。
这日,燕凌毓站在高高的山岗上,低眉俯视,西燕大好江山真的能够顺利传承下去吗?他微微摇了摇头。
正当此时,一个衣衫褴褛之人满面笑容走了过来,瞅了一眼燕凌毓,却是没有吱声。而后不知过了多久,他好似自言自语道:“看天象,只怕不需几日便有大事发生。”
燕凌毓不由的多瞅了他一眼。
这个人……难道也知道天象?
“师傅,您的意思是……”燕凌毓规规矩矩的问了一句。
那人轻轻眯上眸子,叹息一声道:“天子之命,上天注定,不会因小人心思而改变。”
燕凌毓更是不明白了。